他对族人点头道:“可以喝,喝完之后,喉咙凉凉的,肚子里却是热的,很舒服。”
肚子里是热的。
他就没想是他喝的太烫了?
白棠开口道:“放凉了再喝,喝太烫,会把食道烫伤。”
驯鹿族人却没听她的,每人从锅里舀了一碗汤药,退回他们原来的地方坐下,喝药。
可是才一口进嘴,那苦味就传遍整个口腔。
喝药的众驯鹿心里忽的就有个念头。
‘这东西,真的能喝吗?不会喝死人吗?’
至于说慢点喝什么的,他们肯定慢点喝。
这又不是好吃的,没必要争着、抢着喝。
白棠把最后一碗汤药给去大肚子的驯鹿小雌性。
“你不耐受肉汤,今晚除了这碗汤药,就不要再吃东西了。
等明天早上起来,看看情况,再吃东西。”
小雌性叫鹿童,她听巫医大人说今晚没她一口吃的,顿时眼眶就续了一泡泪,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白棠铁面无私道:“卖萌也不行,把药喝完,去睡觉,小孩子多睡觉才能长得高。”
这是卖萌的问题吗?
这是让她饿着肚子的问题。
可。。。。。。
人家都这么说了,她也不敢回嘴。
抱着药碗,到底是回了自己的铺盖坐下,边哭边喝苦苦的汤药。
那模样,当真就像个小苦瓜。
白雪圣母心要泛滥了。
“阿棠。。。。。。”
她的话,被白棠一个眼神瞪没了。
白棠挑出一些拳头大小的瘦肉给鹿啸等人。
“先吃瘦肉,吃完再等半小时,看会不会吐,或者拉肚子,要是不会,就再吃些。”
啃了一堆肉骨头,白棠洗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