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穿到兽世之前,她最怕蛇。
也幸亏这个身体提前破壳,导致先天不足,从小就没法变成兽身。
连和她一胎的白雪都可以幻化出兽身,她却一次都没有。
或许也有她心里抗拒承认自己是一条蛇的原因。
就感觉那种冷冰冰,滑溜溜,一身都是软脊椎动物的蛇,很可怕。
见她真的抗拒,九泉没再继续问,而是换了个话题。
“肚子饿不饿?是想下去营地找吃的,还是我给你猎新鲜的来?”
白棠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还有自他身上散出的那股淡淡的鱼腥味。
这股气味,好似迷药一般,使她兴奋。
“九泉,你又骚了。”
九泉:“。。。。。。”
他揉了揉她的头顶,语气无奈:“别乱用词。”
“可你刚刚,真的好妩媚啊,我一个女人都甘拜下风。”
九泉伸手捏住她两边脸颊道:“咱们这么亲密的话,只两人说说就好,可不能跟你阿姐说起,懂不懂?”
“为什么?”
九泉:“。。。。。。因为我要脸。”
“噢~”白棠刻意拉长尾音。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雌性。
九泉隐隐觉得她下一句不是好话。
她笑骂道:“你这情况,用两个字形容再合适不过,你想不想知道?”
“不想。”
“不,你想。”
“我不想。”
白棠扑过去,捧着他的脸道:“你说你想。”
九泉一张俊脸,都被她挤的变形,说出的话都有些变音:“你这是强词夺理。”
“算了,看在你给我哭了那么多五颜六色的珍珠,就不和你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