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先看了画出来的图案,成型后有出入,就再另外改。
第n次返工后,白棠还不满意。
白雪抗议道:“你到底要做成什么样的,都改了十来次了。”
白棠摸着下巴,她脑袋里只有一个炼铁炉子的雏形。
实用性还得一点点试出来。
检查最后一版,白棠敲板道:“就是这样,后面做个鼓风机,这个炉子就成功了。
你照着这个炉子,再做三个。”
“什么?一个不够,你还要做三个?
你知道做一个多耗异能吗?我还怀着幼崽,奴役一个孕妇,你良心不会痛吗?”
白棠双手环胸,静静看她表演。
“良心是什么?可以吃吗?”
“你。。。。。。你个周扒皮。”
“谢谢,我就当你是称赞了。”
“臭不要脸,等洛哥哥回来,我要跟他告状,说你欺负我。”
白棠想起之前忽悠洛冰去巡逻,她说的那事。
开口道:“白雪,我们再打个赌,就赌大姐夫不会这块我,而是会让你息事宁人,你信不信?”
“不可能,他是我兽夫,又不是你兽夫,他不可能那么听你的话。”白雪笃定的说道。
“赌不赌?”
“赌,赌注是什么?”
白棠想了想,开口道:“赌注就是大姐夫在雪原给你打的那张长毛白兽皮。”
“我就知道你个眼皮子浅的,看上我的东西,你做梦,我就是不给,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白棠撇嘴。
她当然不能拿她怎么样,但她喜欢看戏。
更喜欢看她被打脸。
后面的赌注,无疾而终。
但在洛冰回来时,白雪不信邪的把白棠如何丧心病狂,让她一个孕妇干活的事跟洛冰一说。
洛冰把迅猛龙的尸体丢在地上,浑身疲惫回来,还要处理两个小雌性的这种小矛盾。
他真的有些心累。
最后他道:“阿妹,你有什么事可以让我来做。”
说完又对自家雌性道:“阿雪,你要是累,就休息,别勉强自己。”
白雪:“。。。。。。”
洛冰这操作,她熟啊!
这不就是在学她端水吗?
她看向白棠那嘚瑟的表情好像在说:‘你看,你认为的信任,如此不堪一击。’
白雪生气了,快给白棠把剩下三个炉子做好,转身进了山洞。
洛冰:“。。。。。。”
他看向白棠问道:“你阿姐,这是生气了?是因为我说了什么让她生气的吗?”
可他说了什么?
白棠呵呵的笑的花枝乱颤。
洛冰焦急道:“阿妹,你快跟我说说,为什么她会生气,我好像没说什么令她生气的事,你快提点我几句。”
白棠面上表情一收,认真的说道:“大姐夫,你认为伴侣和朋友之间的区别在哪里?”
洛冰想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伴侣是一辈子都要在一起的存在,朋友是一起战斗,一只吃肉时在一起。”
他是兽人,他能把伴侣和朋友区分开,就已经算是不错了。
白棠:“朋友是陪伴,是义气,是相处时觉得舒服,就能成为朋友。
而伴侣,是心动,是依赖,是绝对的认可和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