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她又被人拍醒过来。
“别晕,晕了仪式就会作废。”
白棠:“。。。。。。”
她后悔了。
早知道这么疼,她一辈子做个单身狗也不是不可以。
可是仪式已经开始,后悔不得。
只能苦苦坚持。
她想到了自己上辈子做牛马的短短一生。
想到胎穿兽世,还是颗蛇蛋的时候,被黑蛇一族的敌人砸破了蛋壳,提前破壳,导致育不良。
想到这些年她和白雪针尖对麦芒的斗嘴。
如今想想,她之所以那样对白雪,也是因为初到兽世,她没什么安全感。
招惹白雪,白雪就会无伤大雅的报复自己,两人有来有往,就这样过了十年。
她是要死了吗?
都说人到死的时候,脑干会快闪过脑子主人一生中最记忆深刻的事。
她现在就是这样。
果然,她是要死了。
就在她放弃挣扎的时候,
两团同一颜色的光团从他们二人身上亮起,还有越来越亮的趋势。
原本等着白棠自食恶果的九泉,在看到对面这雌性身上散着和他本源的气息时,他眼露震惊。
这个雌性,她没有兽纹,却能通过结侣,吸走他体内的血脉之力。
虽然不多,但对于那些处在狂躁的雄性兽人来说,好比久旱逢甘霖。
而她还能把他血脉之力中的本源,转化成她的力量。
就是不知道,她这种从他身上吸走的血脉之力,能维持多久。
没有兽纹却能用伴侣血脉之力的雌性,他当真闻所未闻。
知道她不是废雌,九泉没再冷眼看着。
伸手把她拉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