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冰看看土床上,巴掌大的肉干。
又看看哭的梨花带泪的小雌性。
顿时收起那副得罪人的表情。
她叫他哥哥嗳!
部落里那些被宠坏的雌性,只会拿鼻孔看人。
长得丑还玩的花。
他从前就想过,如果要他和那样的雌性结侣,他宁愿这辈子独过。
实在受不了体内狂暴的血脉之力,他就找个安静的地方自行了断。
这次踏上万里冰原,他就是这么个打算的。
万万没想到,阴差阳错,被这流浪小雌性的阿父偷袭。
也不知道她阿父给他喂了什么,让他浑身都使不上一点力气。
但也就是那东西,压制了一些他体内狂暴的血脉之力。
部落里的老兽人把流浪兽形容成洪水猛兽。
可这个流浪小雌性,她不仅叫他哥哥。
还处处为他着想。
洛冰心里一阵愧疚。
小雌性该是把自己平常吃的食物拿出来给了他。
虽然这点食物填不饱他的肚子,但这小雌性的诚意。
战斗力强大的雄性兽人,遇上雌性的眼泪,他只觉自己该死。
怎么能弄哭了这么柔弱、懂事又美丽的雌性。
况且,那是他阿父偷袭了他,又不是这个小雌性偷袭了她。
洛冰勉强往她那边挪了挪身体,拉了拉她的衣摆说道:“你阿父犯的错,不该算在你头上,你别哭了。”
他从没哄过雌性,心想着,只要她不哭,让他干什么都行。
白雪借着擦泪的空档,嘴角微微扬起。
她就说嘛!
装懂事、装柔弱这一招,当真是无往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