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曦的嘴唇机械地张合着,一桩桩、一件件龌龊勾当被她全盘托出。
陆星晚刚刚缓过一口气,就被她这个好养女做出的惊掉她三观的恶行震惊的双目圆睁,嘴巴张的能塞进一颗鹅蛋。
脸上更是一阵紫、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灰,活像打翻了调色盘。
当她听到,那封将许维深、许昀轩推入深渊的匿名举报信,竟是林若曦亲手所写;
部队从书房搜出的所谓“特务书信”,全是她偷偷栽赃时,陆星晚浑身剧烈颤抖,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直至林若曦把所有罪行交代完毕,乔安才抬手按下录音机的停止键。
紧接着,她再次利落地卸掉林若曦的四肢关节,连下巴颏也没放过,让她连半点哀嚎都不出,只能如条死狗般瘫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
做完这一切,乔安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睥睨着瘫坐在地、魂不附体的陆星晚,语气淡漠,却字字如刀:
“陆女士,事到如今,你总该看清了。”
“是你识人不明、愚蠢至极;是你固执己见、不听劝告,执意把这条白眼狼养在身边,才引狼入室,酿成这滔天大祸。”
“是你的糊涂,害得你丈夫、你亲生儿子蒙冤受审、身陷囹圄;”
“是你的愚蠢,害得你父亲一大把年纪还要为这事殚精竭虑、不得安宁。”
“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罪人,是差点毁掉许、陆两家的刽子手!”
“不。。。。。。不是的。。。。。。我不知情。。。。。。我不是。。。。。。”陆星晚张着嘴,语无伦次地辩解。
骤然间,她心口一阵剧痛,一口腥甜鲜血猛地呕出,身子一软,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乔安冷漠地扫了她一眼,心底毫无波澜。
她跨过陆星晚和林若曦瘫软的身体,一边往楼上走,一边嘟囔:
“看见没,以后学着点。内耗伤身,外耗爽魂,咱得拒绝精神内耗,有事直接疯。”
“唉,今天收拾了几个人渣,有点过劳了,我回房躺会儿,等刘妈叫我吃饭。”
星仔&原主:“。。。。。。”
乔安是被一阵浓郁的啤酒鸭香气唤醒的。
睁开眼,书桌上已摆得满满当当:
一大盆色泽红亮的啤酒鸭、一大盘麻婆豆腐、一碟桂花糯米藕、一份清炒蒜苔,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米饭。
刘妈见她醒了,笑着上前:“乔安,尝尝我做的啤酒鸭。”
乔安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跃起,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鸭肉就送入口中。
刚一入口,浓郁的肉香混着淡淡的啤酒麦香便在舌尖炸开,半点腥气都无,只余醇厚鲜香。
鸭肉炖得酥烂至极,轻轻一抿便骨肉分离。
肥嫩的肉皮软糯弹牙,皮下油脂早已被焖得通透,肥而不腻。
瘦肉吸饱了卤汁,入味三分,咸香中带着一丝微甜,连裹在肉块上的浓稠酱汁都鲜得入味。
嚼上两口,满嘴都是醇厚的肉香与酒香,暖乎乎地顺着喉咙滑进胃里,舒坦得让人浑身毛孔都尽数舒展,一口下去,便再也停不下筷子。
乔安一边吃得满足,一边抽空朝刘妈竖起大拇指,眉眼间满是真诚的夸赞。
刘妈看着她吃得香甜,一股滚烫的成就感从心底涌上来,眼眶都微微热。
她在许家干了将近二十年,看着林若曦长大,对她照顾的无微不至。
自己婚后一直没生育,心里早就把林若曦当成半个女儿疼。
可她十几年掏心掏肺的照料,换来的却只有居高临下的轻视与刻薄。
林若曦稍不顺心,便对她呼来喝去、肆意责骂,张口闭口提醒她“认清自己的身份”、“她不过是个佣人”云云。
不管她付出多少,也没得到过一句好话,连一个温和的眼神都成了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