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无崎无比轻快地哦了一声:“怎么享受?”
“这是你的问题。”佐久早真要冒烟了。
“你老是把这事推给我,摆出一副可怜模样就以为自己毫无责任了?”
寒山完全不做反驳:“佐久早好了解我。”
“总之,你好好想一下。”
“什么都可以?”
镜中的人影乱糟糟的,从耳根红到后脖子,佐久早别开视线:“什么都可以,受不了我会说的。”
这次的沉默更加漫长,一人贴着冰冷的毛巾,一人躺在床上,注视着沉沉的天花板,寂静的思绪穿越千里,将他们所处的空间相连。
寒山无崎翻身蜷起,头也一并钻进了棉被里面,在的昏暗里,他找到了麦克风的位置,声音比佐久早的还要小。
“好想把你绑起来。”
………
数月后,承诺兑现。
寒山无崎托起佐久早圣臣热热的脸颊,居高临下望着对方,但没过几秒,寒山就坐了下来,与佐久早持平视线。
“……不用太计较这种小方面。”
“我只是想离你更近一点。”寒山改托为更温柔的捧,手掌和脸颊的弧度无比吻合,好像生来就是为了做这种事的。
他弯了弯嘴角:“如果你感觉有高度差更刺激的话,那我多站一会儿。”
无崎讨厌的地方就在这里……
佐久早已经放弃控制表情:“你自己决定,别来问我。”
寒山手来到佐久早肩颈处,顺着深呼吸的节奏按揉肌肉,帮助对方一点点放松。
“闭眼。”
两人的呼吸还是停滞了一瞬。
茫茫黑暗里,气味和温度的存在更加强烈,脑海中对方的面庞停留在闭眼霎那,绒毛拂动泛起一层虚幻的色彩,嘴唇柔软干燥,像太阳晒过的青草地。
寒山打开门扉,深入温热而潮湿的地下,他现不管是唾液、黏膜还是其他更加裸露的事物,只要加上所属于佐久早就能摆脱掉自己的那点偏见。
舌尖触碰,犹如两簇闪电交汇,从密集的神经末梢涌向身体之海,二人世界的边界悄然崩塌。
佐久早没像过去回以安定的拥抱,但寒山了解对方已把全部交给自己,寒山更加轻盈、克制,引导着换气,再将人牵入下一轮追逐和交融。
寒山真心希望佐久早能够愉快,他舔舐着那些来自灵魂的震颤,吮吸着那些低吟,感到自己也获取了和对方同等的享受。
“舒服吗?”寒山无崎问靠在自己身上的佐久早圣臣。
佐久早沙哑地嗯了声,体力仍在回复中。
寒山其实也有点乏力,但他的念叨能力在佐久早的帮助下进步了很多:“爱你,想和你永远在一起,死掉也在一起……”
佐久早挣扎着起来:“你能少说点死吗?”
“因为有死才有生,才有想活下来的欲望。”
寒山抵住佐久早的额头,亲昵而格外认真:“我想和你一起活着。”
佐久早唇角翘了翘:“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