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无崎无视前方生的一切,专心观看纪录片。
当脚踏入排球部,第一枚钢琴音才响起,淡淡的日常似乎泛起了一丝亮的涟漪。
佐久早圣臣轻轻哼了声,寒山无崎的注意力难以集中。
“然后无崎说”古森元也扭头,看了眼寒山的冷脸,确认其中没有让自己不准讲的意思,“我不觉得,是你想多了。”
“佐藤导演又说,镜头语言这东西你还是懂一点的吧?这东西横在这儿就好像你们之间有隔阂一样,但无崎就是不挪,说什么弄虚作假……”
“纪录片的核心是真实。”
佐久早圣臣开口,慢悠悠地补充:“导演你要学会自己寻找真实生活中的素材,而不是指导站位把人当成弄虚作假的演员。”
寒山无崎面无表情:“你们记得真清楚。”
白井慎之介笑嘻嘻道:“这种话……不愧是寒山你。”
“不过最后还是变了站位。”岩下泰治很好奇究竟是谁说服了寒山。
古森元也笑起来:“完全没说服。”
佐久早圣臣觉得这俩完全是在浪费时间,直接拉着古森也转移到了自行车的右边,“隔阂”瞬间消失。
橘川琉斗惊道:“还有这种解决办法!佐久早你真厉害。”
佐久早圣臣:“被你这么一说感觉很微妙。”
“喂喂我在夸你呢。”
寒山无崎:“因为你俩水平差不多。”
多媒体室里突然陷入了一阵寂静,只剩下纪录片的声音。
众人都一脸震惊地望着寒山。
寒山他、寒山他居然把这个事实说出来了!
橘川琉斗很受感动,佐久早圣臣则是一副有点不敢置信的阴沉模样:“什么水平?什么差不多?”
在寒山无崎威胁的视线下,一群人心不甘情不愿地回头,寒山朝佐久早那边歪过去,以其他人听不到的音量仔细解释。
不知道说了什么,两人绷着的脸庞很快化成了笑容。
纪录片继续。
和其他学校相比,井闼山的夺冠之路格外平稳,没有任何戏剧性的波折,佐藤导演在这一年里慢慢构思,决定以最契合这支队伍的风格去呈现。
他没有过多渲染三连冠的重要和不易,也没有太去表现整支队伍信念的强烈和唯一,他尽量细致地把他们繁琐的日常选手的训练、教练的安排、战术会议和赛后复盘等事描绘出来,然后在无聊和普通中,捕捉人身上一个个细碎闪动的点。
“……我们队的攻手都是强势、充满个性和挑战精神的家伙,和他们相比我比较死板,所以我一直在思考,我要怎么做才能和他们碰撞出漂亮的化学反应?”
“但我现,我要做的更多是去倾听、接收他们的奇思妙想,然后进行平衡,让队伍能够稳定运转。”
伊庭恭平的言让攻手们有点感动又有点不满:“你这样显得我们好不成熟。”
古森元也:“所以你们回答了什么?”
一群人盘了盘对目标这一问题的回答,八成攻手都只说了自己需要精进改善的技术方面,没提团队配合一点正应了伊庭对他们的评价。
岩下泰治:“个人实力的进步就是对队伍的帮助。”
白井慎之介:“没错!而且大家位置不同,看重的点肯定也不一样。”
市川真吾:“白井你居然也能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了啊。”
“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