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笑起来:“然后呢?古森之后还带你去买过吗?”
“就这一次,他被姨母当场逮住了,被骂了一顿。”
“我的话,都是我爸带我一起吃泡面和各种快餐的,姑母知道后很生气……我那天是故意告诉她的,因为一周前跟爸爸说了不想吃冻咖喱结果他晚上回来还是买了咖喱。”
“……”佐久早不知道该先吐槽寒山还是先吐槽那位不负责任的父亲。
他话语在喉咙里转了好几圈,只憋出一句:“你爸这样不好。”
寒山无崎眼角微弯,眼底渗出一丝狡猾的气息:“嗯,我知道他这样不好。”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坏一点才能衬托出你的好来。”
“什么歪理?”
“看现在大家是不是都在背后管我叫梅雨男,天天霉,也不说你阴沉消极了。”
“我本来就不消极。”
两人在旅馆门口停下,寒山拨通洁子姐的电话。
很快,清水洁子就推门出来,门后面还有一个谷地仁花探头观望。
“晚上好。”清水洁子将包裹递给寒山无崎,目光从表弟扫到他旁边跟着的朋友。
寒山介绍道:“佐久早,我朋友,我之前跟你提过,洁子姐你叫他佐久早就行。”
但还是第一次正式见面。
清水洁子礼貌地颔了下,还是在佐久早后面谨慎地加上了桑的敬称:“你好。”
佐久早圣臣恭敬地点了点头,干脆而流畅地回道:“洁子姐好。”
寒山无崎和清水洁子:“……”
“他这人就是这样的,”寒山对清水说,“不要在意。”
佐久早疑惑到眉头打结:“?”
清水洁子脸上的愣色消失,笑意随后涌现:“没,我没在意。只是想感叹一下……你们不愧是朋友。”
寒山无崎也笑了一下,将另一只手里一直拎着的袋子交给清水洁子:“给洁子姐你们的新年礼物。”
姐弟聊了几分钟,愉快地道别。
风吹得越来越凉,但寒山无崎和佐久早圣臣走得不紧不慢,羽绒外套的袖子时不时蹭在一起。
呼吸,两团温热的白雾在路灯下弥漫交织。
“我现在又有点喜欢东京了。”
寒山无崎对佐久早圣臣说:“灯是人类对抗自然和黑暗的旅途上的伟大明,是真正属于人类自己的星辰。”
一月六日。
开幕。
男女共一百零四支队伍排列整齐。
寒山无崎和天内叶歌站在中央拿着优胜表彰牌,两位宣誓代表走来,站到比他们更往前的一排。
“宣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