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顺利地长大、毕业成人、工作,就算迷茫也没退缩过一步。
“圭介,和乃,圣臣……”
寒山无崎和佐久早圣臣坐着对传球,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你爸妈取的名字很讲究。”
“讲究?”
“一下子就能看出来你爸妈是什么样的人。”
内心洁净美好,与外界和谐共处,追求清正、纯粹和技艺。
佐久早圣臣眼里闪过一丝讶异和恍然。
他随后反问:“那么,无崎你的名字呢?”
佐久早和乃对父母的印象是严格和陌生,他们的严格先对己再对他人,近乎完美,她跟他们在同一个屋檐在生活了十几年,知晓他们的脾气和习惯,却无法说出自己熟悉他们的话。
不过后来,她现这种感受其实十分正常。
在她狭小的人际圈里,父母已经处在足够亲密的位置,她与他们的关系已经越了世界上很多家庭。
“我的名字?”
寒山无崎十指将球挑起,勉强把自己的一缕思绪留在当下。
寒山是从阿列克谢口中听说的他的名字拥有着「无论面对何种困难都要坚定自我向前」的含义。
寒山那个时候很喜欢这句话,他也是这么做的。
还有那个词,特别。
正因为自己没有,所以父亲才要将特别的期望寄托到自己身上,然后,父亲又推翻此期望,他一会儿说是,一会儿说否,最后骂他自己。
“你觉得给我取这个名字的人是一个怎样的人?”
佐久早圣臣沉思了很久,诚实地答道:“很复杂的感觉,不只有祝愿,还有其他的……很重。”
寒山无崎笑了一下:“我觉得她有很多很多话想跟我说,但最后都塞进了这两个字里。”
《给,十八岁的无崎》
霜月由美封好天蓝色的信,将它放进已经装了十几封信的饼干盒里面。
霜月有了点想法就停不下来笔,成堆成堆的废话往外冒,过两年再看只会觉得自己写的都是垃圾,这些信件最终也只会成为私人日记一样的存在。
“我回来了!”寒山柳吉的声音穿透房门,比往常更加响亮。
霜月由美起身,张开双臂,寒山柳吉已闪到卧室门口,小夫妻俩抱了一下。
“差不多了,把菜拿过来,七点前要准备好。”阿列克谢系上围裙。
“是”
尽管只有三人,但餐桌和茶几上都摆满了食物,丰盛至极。
酒杯清脆相碰,寒山柳吉送给霜月由美的新年礼物唱片机播放着充满蓬勃感的乐曲。
………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