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没有走错片场,市川也没有,市川紧紧盯着球和寒山的位置,身下两脚不停,跟着寒山在前后左右移动,等待着某个时刻。
终于,球传了出来,而寒山也停在了四号位的三米线附近。
市川箭般冲出赶到寒山右后方,眼疾手快把那个椅子塞到了对方屁股底下。
寒山无崎稳稳坐了零点几秒才起来,紧接着往前迈开脚步,进入助跑,市川真吾则飞快地把椅子抽走,把空间让给前来保护的古森元也。
寒山朝向传球看准了来球轨迹,他度不快,最后一步顿了下才制动踏跳,踩住时机。
面前是今野等四人拦网,寒山在晃动中确定着他们的轮廓,光和暗对撞出一条比往常更加模糊的边界,他压住磨下去的念头,直接挥臂扣向他们指尖。
“砰!”球越过拦网指尖。
没有触碰,只有冰凉的风。
尾藤直也重重砸在地上,两脚震得心脏快跳了出来,他匆忙把手抬起,示意出界。
寒山目送着那球远去他还是喜欢更有把握一些的进攻。
但他没不爽多久,橘川的球很快到来。
接者一传不到位,蜂巢和纪奔向界外。
考虑到寒山的新打法可能对队伍造成的影响,雨宫决定单独给寒山安排一两名二传手专门陪他练,而在主队里,寒山的定位依然不变。
至于二传手的人选自然是谁想进步谁上。
蜂巢夹紧两臂,借着腰腹力,艰难地将球垫回前排。
市川快递上椅子,寒山坐下,然后再次弹起来,长传将四人拦网拉开了一些,寒山瞄准空当,成功把球扣了进去。
球擦过尾藤手臂变线,在后排防守扑来的手臂上一踩,冲向界外。
“咚!”
轮次转动。
………
两局下来,最先撑不住的是跟着寒山无崎东奔西跑的市川真吾。
后勤大队长把王之宝座托付给又一个渴望进步的一年级,自己坐到一边休息。
但没放松多久,市川就感觉到有道目光正在打量着自己,他灵魂本能地抖了一下:没错,这个感觉是
市川抬头,和从另一块练习场地下来的自家王牌对上了视线。
佐久早圣臣看了看市川,又看了看寒山和椅子。
“…………”
二十分钟后,寒山这边的对抗赛结束,市川任劳任怨地把椅子搬到佐久早那边。
自主练习时间,佐久早今天第一项练的就是调整攻,他对球的类型也有要求,要是从后区传到四号位的球,弧度不能太高,还希望旋转能乱一点。
寒山边拉伸边观察着佐久早的一举一动,把对方从视野到步伐都刻入脑海,他尝试模拟佐久早,预判对方会有怎样的行动在场下并不意味着他可以休息。
除了此事,寒山还在思索另一件事。
在国青次强化合宿时,火烧建议过自己稳定一个扣球姿势,平时,雨宫监督他们也说过好几次自己练得杂和花。
寒山觉得这算个人特色,适当改一点就可以,但现在列别捷夫的这一系列安排仍然说着一件事自己还需要精简。
列别捷夫专门就球问题问过自己,为什么选择这种球?
在他看来,自己还没有挥出全部,自己对赛场或者说是输赢的态度并不如其他人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