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早简单理了下头,目光随后从尚未回头的古森挪到寒山身上。
寒山的动作猛地顿住,但下一刻,停滞的痕迹便从他身上消失,他脚步如常落地,视线扫向佐久早。
佐久早圣臣的唇角弯了弯。
………
下午的对抗赛即将开始。
第522章节日
下午训练在三点左右结束,寒山无崎将土曜日参赛名单上的人都叫去了多媒体室其中三人高三、四人高二、五人高一,不过其他想凑热闹的人也能来。
众人看完一小局比赛、围着数据讨论片刻后已是三点半,寒山宣布解散,剩余比赛录像留到明天解决。
房间里的人陆续离开,依旧只有佐久早圣臣和古森元也陪寒山无崎留到最后。
寒山无崎翻开主将日志,笔尖落下后就没停过,唰唰写了数行。
这本厚重的、足够往届主将写上一整年的日志本在寒山手里才过了半年就要见底了。
寒山没把它当成一本简单的日程记录本去写,而是当成了一个记录一整年生活的中央仓库,里面内容不仅有必要的事件记录,还有所有部员每一次的体测数据和自家队伍、对手队伍以及用作教材的职业比赛的数据。
除了这些正事以外,寒山也把一些琐事记录了进去,比如体育祭表演大赛、翻水瓶挑战、午休电影催眠等级评选等等,他还把白井和白滨的猪头照片、今野的比赛总结等各种稀奇古怪的“证物”粘在了上面。寒山时不时会附上自己的评价,在角落里画些教练们都看不懂的涂鸦。
今天是重回排球部第一日,寒山要写的东西很多,佐久早和古森便边看剩下的录像边等对方。
今年Joc东京队整体素质一般,没有特别亮眼的选手和战术,佐久早圣臣看着看着,视线就滑到寒山身上,对方专注时对人的吸引力在这种不近不远的距离下格外凶猛。
然而古森还在一旁、寒山的另一只手也搁在桌上,佐久早按住自己有些颤的心思,他两手揣兜,人用力地压到椅背上。
寒山和古森先后侧头瞥了眼情况,见一切正常,回头继续写日志和看比赛,佐久早也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录像上,三号左利手判断失误,放球压线……
………
下午四点的天还很亮,吹奏部的合奏声穿过玻璃窗和墙体,和阳光一起流淌。
寒山无崎写完日志,检查完体育馆,把日志交给监督,回到约定地点,佐久早圣臣丢给他一根冰棒,包装袋挂着不少水珠。
“这是什么?”古森元也注意到寒山手里提着的纸袋子。
寒山无崎打开,三个牛角包刚好三个人分:“年中礼物,雨宫监督还给了我几张商品。”
盂兰盆节佐久早圣臣突然想到。
东京一般在七月十五号过节,但当时正临近期末考,考后就是远征集训和Ih全国赛,佐久早当时想过要不要给无崎挑份礼物,但最后没列入计划。
一来是想不出送什么,二来是不想加重无崎负担,全国大赛在即,所有人都很忙。不过现在……
佐久早一边思索着礼物,一边说:“雨宫监督得给你工资。”
古森元也赞成:“让姨母来帮你讨,绝对把监督的家底都掏干净。”
寒山语调平直:“这么厉害吗?律师费多少?”
古森嘿嘿两声:“把你工资减掉剩下的。”
佐久早面无表情:“先把你这个诈骗的中介抓进去……”
一个牛角包突然被递到正义人士面前,面包下面有张纸托着,是寒山无崎就地取材从纸袋子上撕下来的。
佐久早圣臣伸手接过面包,看向寒山,那双漆黑的瞳孔自然地接收了佐久早的视线,像刀尖没入血肉,寒山叼着冰棒,头侧过来脑袋微歪着盯着佐久早,眉眼透明简单,尾端却又危险地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