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的寂静后,佐久早开口吐槽:“不全看无崎心情的吗?”
寒山回道:“还有一半看监督心情。”
古森等三年生:“……”所以还是承认了一半。
雨宫大辅顶多只承认四分之一,他开口,让轻松的气氛沉下来一些:“接下来鸥台应该会调整拦防稳一稳,进攻也不会太激进,你们要分配好自己的体力,做好磨下去的心理准备。”
“是!”
“嗯。”
高和低的回应声合在一起。
三分钟将尽,选手们放下水瓶和毛巾,重新活动起四肢。
辰野最后讲话,给队员打气,他思索片刻,两瓣唇刚张开,星海就打断了他:“别说没关系之类的话。”
“啊,我想说的其实是”
辰野笑了一下,嘴边弧度在下一句话前消失:“最后打得真烂。”
“……”
辰野能够理解场上队友受到的冲击,他也是被震惊到的一员,换作自己在上面,脑袋一定运转过度到无法思考了,但他在场下,所以才能勉强冷静地去推测对面的配合到了何种水平、搞清楚自家队员要做的事是什么。
“我认为恐惧只是人过度的想象造成的,既然对面只打了后排中路的快攻,就别把其他位置放入考虑,想象他们可以随时随地动,有百之百的成功率。”
“从井闼山以往使用的策略来看,他们更可能还是将其作为一个干扰防守心态的一次性摔炮,而不是稳定、主要的得分手段,所以我们无需对其倾注太多心思,其他的花招也是一样的,不用在意。”
辰野语气越来越坚定,他注视着每一人:“当我们和往常一样建成自己的拦防、不被动摇时,就是井闼山感到最麻烦的时刻!”
队员也注视着他们的主将,最后一句总结有力地钻入耳中,让他们血液翻滚热,辰野伸手,星海他们的手叠上来,一群人热血十足地朝天吼了声,往赛场奔去。
辰野目送着他们远去,过了几秒,他两个肩头终于放松塌下,整个人像是气球泄气一般坐回到椅子充电,旁边的监督和教练笑了声,把方才装得气定神闲的辰野弄得颇不自在。
“咻!”
哨响,屏幕前的讨论归于平静,潮水般的应援被切开一条寂静的缝隙。
第二局第一球,户仓抛起。
“井闼山一传到位,不过寒山选手被牵制住了,二传给到”
解说语飞快,勉强跟上伊庭的传球:“王牌!”
昼神白马和星海三人同时起跳截住球路,扣球被撑了一下,威力有所衰减,但方向没改变太多,后排自由人及时蹬地蹦高,上手将球一顶。
一传很高,户仓调给星海,井闼山同样组织起三人拦网。
拦网不给人喘息空间地前压,气流扑向星海眼睛,扣球手却一眨不眨,精细的控制力都落到手间,星海收敛力气轻打,一颗反弹球轻盈地跃进众人视野,落到万川并好的手臂之上。
井闼山集中的拦网迅散开,寒山在三号位停步,昼神上前,每一步都积攒着强大的力量,但寒山压住脚步、看准了传球方向右。
白马手臂后摆,幅度并不夸张,膝盖压得也不深,但他起跳,高度却过一大片拼命蹦起的家伙,包括眼前的尾藤,最让白马在意的还是甩不掉的寒山,但那家伙的高度因为斜扑被拉低了很多,可以越过去!
所以现在最重要的是,白马挥臂,牵动鸥台所有人的心跳看清后排挑好线路!最后,白马将手腕压紧,一枚炮弹突破拦网,重重砸在伊庭和佐久早的防守空当里。
“咚!”
o-1,鸥台先拿下一分!
有点缠斗起来的迹象了,雨宫看到反弹球后想。
鸥台选手的执行力很强,不过……
简短的投票,四对二,还想继续接的寒山被佐久早和古森弄回了前排,尾藤下撤填补接空位,户仓也瞄准了这位“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