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收拾好行李,前进。
西谷夕朝田中龙之介竖起认可的大拇指:阿龙,真男人!
但田中龙之介心情没好转多少他还是搞不懂寒山这家伙的态度。
这群人就不能把话摊开来说清楚吗!寒山究竟是什么意思啊!?
“我觉得寒山学长还是很认可田中前辈你的。”
日向翔阳也琢磨着寒山的话,直觉告诉他:“如果讨厌你的话,肯定从一开始就不会允许你跟清水学姐说那些话了。”
“有道理!”田中神采焕,很高兴地拍了日向的肩膀。
寒山无崎无视掉这群吵闹的笨蛋,他像摆件一样站到雨宫大辅旁边,目送着大巴远去、消失在太阳底下。
“好啦,”雨宫大辅伸了个懒腰,“接下来就是Ih了。”
不,还有房屋清洁工作和餐食准备。
寒山无崎朝体育馆走去,佐久早圣臣和古森元也等了好一会儿了。
涉谷润揽过关门事宜,催促走辛苦数日的队员。
三人踩上滚烫的地砖。
寒山无崎抿着棒冰,从烈阳下勉强存活下来。
第487章Ih-代表
七月二十八日晚七点,井闼山一行人吃过晚饭,正式启程。
本次Ih男子排球举办地在福冈县,从东京开大巴过去至少需要半天时间,学校批了两辆大巴,把排球部成员和应援队伍都装了上去。
“看这里,看这里!cheese!”
加藤玲奈堵在过道上,将相机对准参赛选手。
伊庭恭平连忙抬起剪刀手,橘川琉斗镜头感十足,挤出一个帅气的笑容,而在后方,柳田良二撒开安全带,从座位上弹起,把脑袋塞进镜头之中,被安全带束缚的朝仓响也顽强地伸出一只手:“cheese!”
加藤玲奈拍完这一边又转身拍另一边,尾藤直也和神谷彰的后背已打直,摄影师走走停停,来到大巴中后段,终于看到了最能影响校报热度的两人。
寒山无崎和佐久早圣臣坐在一起,中央摆着一个迷你棋盘,两人对着棋局沉思,全然听不见外界一切喧嚣。
加藤打破二人撑起的结界:“这里是国际象棋部?”
“睡上半天太无聊了。”寒山无崎看到思索良久的佐久早走了一步,寒山无缝抬动自己的棋子,吃掉佐久早的兵。
佐久早随后踢掉寒山的一枚棋子,两人快下了几步,佐久早又停下来,开启漫长的思考。
尽管加藤玲奈看不懂棋局,也能猜出谁的赢面更大,她拍了照就识趣地走开,不再打扰两人。
佐久早继续盯着棋盘,而脑袋已把各种变化都过了一遍的寒山盯着佐久早。
寒山无崎的国象是阿列克谢教的,寒山玩了不到半个月就厌倦了。
棋盘是一个规整、一眼就能看到尽头的世界,寒山的脑袋跟太阳一样悬在高空,剩余部分消失在大气里。
虽然面对难题得出正解会很爽快,但在记住、学会更多后,这份快乐愈来愈稀少,所以,停留在业余水平是最好的。
回到现在,寒山仍然不后悔于自己如此多的学习、厌倦和放弃,他甚至感到一点庆幸他能和佐久早坐在一起,共同探索这些以及这些之外的事很久。
佐久早圣臣缓慢伸手,在一枚棋子上顿了片刻,坚定地将其挪动,棋盘吸住棋子,佐久早抬头,观察着寒山神色。
是最好的一步,寒山开口:“nineticeba11?”佐久早重复。
寒山嗯了一声,也重复道:“niceba11。”
佐久早侧过头去,没忍住笑了一声。
和一场五局排球比赛用时差不多的时间过去,寒山无崎将棋盘折叠、收回背包之中,佐久早圣臣头放松地靠上椅背,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再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清晨。
晨光代替闪烁的车灯和路灯从窗帘缝隙刺向面颊,呼噜声和动机、空调的噪声交织起伏,车厢里有一整晚的气味正在酵。
寒山无崎拉开车窗,夏天唯二凉爽的空气之一混着公路的灰尘涌入,他忍了许久才关上窗户,从放在身边的小袋子里取出湿纸巾擦脸,顺便往佐久早圣臣黑的额头上拍了一张。
佐久早圣臣擦完脸,神情总算好看了一点。
半小时后,大巴抵达服务区,涉谷润叫醒众人,下车洗漱、吃饭,然后再次返回大巴。
还有五小时左右的车程,众人寻找着消磨时间的方式,书籍、桌游、音乐、闲聊以及睡觉。
“寒山,寒山!”伊庭恭平探出头来,朝寒山无崎晃了晃手机。
寒山无崎的视线从车外的云来到手机屏幕上,一大堆红点和聊天记录挤满视野,他点开群聊,大巴上其他人已经选出活动,只等他和监督同意。
佐久早圣臣凑过来看了一眼,然后,默默拿出耳塞。
一分钟后,前方电视机打开,轰炸般的音乐奏响,整辆大巴激动地颤了颤。
橘川琉斗脚踩着椅子手指向天空,点燃气氛:“大家!跟着我的节拍!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