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这样看你的。”
“早点睡了。”佐久早被寒山的哈欠传染。
晨间热身,练习赛,练习赛,练习赛,晚间自主训练……
五天过得很快,头顶那轮耀眼的太阳仿佛从未落下来过。
烈阳烘烤着体育馆外墙,几缕穿进窗户,晒烫地板,数个计分板挤在墙角,上面的分数不再变化。
在缘下力的口令下,队员们扑上地板,鱼跃绕圈,谷地仁花统计着这几天的胜率,刚过百分之五十,勉强在五所学校里拿下第三名。
但这不是最终排名,合宿还有一天,不过乌野今天就得走了。
完成最后一圈鱼跃,乌野一行人吃力地起身,休息片刻后加入拉伸,拉伸结束,他们就立刻回去收拾东西。
虽然玉离东京近,他们在森然这边慢慢吃完晚饭再过去也不迟,但武田一铁和乌养系心还是想给对面留下一个好印象,而且早点过去,队员们晚上说不定还能再练一会儿。
“井闼山的体育馆比枭谷还大,操场上还有外国人,不过男子排球部里面好像没有留学生……”去过井闼山的灰羽列夫讲着他的见闻,“他们人级多,有六七十个吧?还分了一二队,二队的人也很厉害。”
六七十个人!二队也打赢了音驹!
日向翔阳张大嘴巴,给足了反应:“好厉害!”
“但怎么说呢……”灰羽忽然转折,“感觉他们的气氛……”
“气氛怎么了?”
“有点可怕。”
千鹿谷荣吉:“冠军队正常的压迫感吧?”
灰羽用讲怪谈的语气讲道:“我关东大会时路过他们休息地时,他们级安静,一个声音都没有那么多人,一个声音都没有!我稍微停了那么一会儿,声音稍微大了一点,好几个人就唰地看了过来,特别是寒山学长的眼神,非常恐怖!”
同在现场的手白球彦:“你嗓门确实大。”
日向想起联盟众人对寒山的印象,忍不住为其辩解了一句:“寒山学长人挺好的。”
孤爪研磨看了过来:“……”
“研磨?”
“你不觉得,寒山传话给影山让你们监督找他们监督这事很奇怪吗?”
“哪里奇怪了?”
“……”在乌野监督找之前,井闼山的监督应该没有这个想法,主要是寒山想和乌野打吧?
孤爪没有多说什么:“明天比赛加油。”
日向咧开嘴角,语调依旧充满活力:“好!”
乌野众人收拾好行李,登上大巴,灼热的阳光消失,但他们的皮肤仍烫着,心脏跳动得愈来愈快。
“出!”
山梨县,井闼山的大巴从市区驶入郊外,在某个果园暂歇片刻。
一部分人深深陷入椅子,沉溺于美梦和空调之间,一部分人挣扎着下车,被烈阳刺了一脸,眯着眼睛奔向厕所。
寒山无崎轻手轻脚地跨过佐久早圣臣,但他刚出来,佐久早就睁开了眼睛。
寒山:“……去搬瓜吗?”
佐久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