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儿还有香蕉,涉谷教练给的,喜多村前辈你要来一根吗?”
门很快关上,喜多村新太把香蕉揣进口袋里,拆开了仅剩的面包,他准备返回自己的房间,却听到一个阴森森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原来我的形象是这样被毁的吗?”黑田佑太如恶鬼索魂般钳住了喜多村的肩膀。
喜多村新太心虚地呵呵了两声,把面包递过去乞求谅解:“最大功臣应该还是长泽。”
他接着问:“不过你怎么不回房间休息?”
黑田佑太顿时气势全无,他磨蹭半天才回道:“今天……寒山是想让我上去和他打对角吧?”
“嗯,不过你上了就没我大显身手的机会了,太感谢了。”
“你大展了什么身手?扣得那么软,明显是我那四连更帅……”
“但最后下网了。”
两人边吵边走,又遇到了一个在走廊里游荡的人。
古森元也对两位满眼写着“你也有烦恼吗?有什么烦恼就快点倾诉出来吧”的前辈说:“我只是出来透一下气……”
三人队伍,不,后来又加入了岩下泰治,四人队伍在大厅里坐下。
黑田佑太开始吐槽寒山无崎:“寒山那家伙绝对是石头,就算给他道歉也绝对是一副「我知道了」的样子,一点也不在意。但他在一些奇奇怪怪的方面又级敏感和自我,真的完全搞不懂!”
“今天也是,寒山到底想干什么啊?又是把伊庭赶下场又是把饭纲弄哭,虽然结果是好的,但是整个过程也太考验人的心脏了吧!”
“寒山说他没想好,”喜多村新太摩挲着下巴,“说不定这家伙其实是一个感觉至上的人,毕竟他和木兔是朋友。”
岩下泰治怀疑道:“喜多村学长你在开玩笑吧?那可是寒山啊,你看看他今天的传球,晃开了多少次拦网,怎么可能没有计划呢?”
古森元也帮喜多村作证,听着他们继续讨论,他从未如此深刻地体会到一件事每个人对同一种事物的看法真的会千差万别。
尤其是黑田学长,在他眼里,寒山一会儿是石头一会儿是流水,一会儿是人一会儿又是恶鬼,如此复杂多变,难怪黑田学长会害怕。
“不过以上种种,用一个词其实就能概括”
黑田佑太前倾身子十指交叉把下巴搁在上面,语气低沉地总结道:“怪物。”
岩下:“学长是在拍电影吗?”
黑田尴尬地坐直,古森和喜多村忍俊不禁。
黑田佑太嘟囔:“我可不是因为怪物听起来很酷才用这个词。”
古森元也沉吟片刻,说道:“我觉得,怪物只是因为他人无法理解而成为怪物的吧。怪物会认为自己是怪物吗?或许它也会把那些叫它怪物的人称为怪物。”
喜多村新太:“既然如此,「怪物」和「普通人」其实也差不多。”
黑田佑太:“但是寒山怎么会把我们这种普通人当成怪物呢?”
古森元也:“如果是无崎说不定会讲,每一个人都是怪物。”
其他人纷纷竖起大拇指,不愧是他们四人中和寒山关系最好的人,比他们都要寒山。
古森元也:“……总之,晚饭时间要到了。”
怪物的讨论暂告段落,四人朝餐厅走去。
黑田佑太和喜多村新太并肩走在后面,在踏入那片暖色的喧哗前,两人落后了古森和岩下数步,黑田小声开口:“抱歉,谢谢。”
喜多村耸耸肩:“虽然我什么都没准备好,也什么都没想清楚,但是我只会去做我愿意做的事。你没有消沉就足够了。”
黑田嗯了一声:“现在可不是消沉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