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松恒远:“糟糕,这么一说,感觉现在这场比赛完全不能输了!”
“来战!”
铃木爱摇头叹气,和白石小春一起离开此处。
……
犬伏东驻地,房门被轻轻推开,古田纪明走了出来,他望着站在窗前的川上一守。
“川上前辈,还不睡吗?”
“我再站一会儿。”
古田纪明没再说什么,返回了房间。
他大概明白队长在想什么明天,他们有可能和井闼山碰上。
去年的春高之旅在第二日就结束了,他们在井闼山手上惨败,寒山最多连续了九个球。
古田直到春高结束了一个月还会做到相关的噩梦。
古田忽然分开两腿,到与肩同宽的距离,然后抬起手臂晃动起来,寒山和佐久早过、扣过的球的触感浮现出来,但没等到他找到感觉
“噗,阿纪你在搞什么?”
“梦游了?”
“梦游了还在练防守,好用功。”
“别动别动,让我拍一下。”
其他人也没睡。
古田纪明连忙站直,坚决不让柴崎前辈的手机里再留下一张自己的糗照。
“怎么都还没睡?”川上一守进门开灯。
他自问自答,直接说了出来:“肯定都在想明天的比赛吧?”
室内猛地陷入安静,一瞬之后,川上继续说:“我也是。”
川上一守缓缓呼出一口气,对队员们说:“明天注定会非常艰难,但是,明天注定要到来。”
“所以,不用紧张和害怕。”
“是!”
吼声将隔壁熬夜看井闼山比赛录像的监督吓了一大跳。
……
洛山众人洗漱,北岛三郎在浴缸里泡了许久。
坂众人钻入被子,桐生八强制自己舍去忧思闭上眼睛。
乌野和音驹众人带着对明日比赛的期望入睡。
一间房间接一间房间熄灭,但仍有人辗转反侧、无法入睡。
宫侑对着上方的天花板呆。
因为监督订了五天酒店,所以稻荷崎众人不用和其他淘汰的队伍一样立刻离开东京。
“喂,明天去看比赛吗?”宫侑问,声音很闷。
“不然还能干嘛?”宫治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