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佐久早的眼眶瞠大了一些:“我的问题很奇怪吗?”
佐久早圣臣直白道:“感觉按照你的性格,只会说出「那些规定的节日没有意义,庆祝的习俗是件无聊的蠢事」之类的话。”除了生日。
“啊,我确实这么想过。”
“……”
最初的疑问诞生在寒山无崎来东京的一年后,父亲并没有像奶奶一样为他庆祝生日,没有聚会、没有礼物、也没有“生日快乐”的祝福。
为什么没有像过去一样庆祝呢?
接着他又想,他们为什么要像过去一样庆祝呢?
在一些节日和重要的日子里,寒山无崎会得到祝福或礼物,被拉入庆祝仪式之中,比如来东京一周年、上幼稚园一周年等等,以及新年里固定的团聚。
但这些日子其实和他所谓的生日一样,只是平常的一天。
“一群人在固定的日子完成固定的仪式,获取一股所谓的神圣感和满足感,如果是仪式内容是打扫屋子、互送礼物,听起来没什么特别的,但换作是杀人祭祀呢?”寒山无崎像过去一样提供了一个角度。
“这样的话,是否能去重新看待这种行为,去了解仪式为什么能够反复地进行,人们为什么能够感受到所谓的节日氛围?”
佐久早圣臣听得多了,也明白了寒山在这一刻想谈的话题:“群体和自我。”
但仅限这一刻,因为接下来,无崎随时都有可能在一句话上突然散思维,拐到下一个主题里。
然而寒山无崎没再说下去晨练还有五分钟就开始了。
他最后解释道:“但我没有在否定这些事存在的意义和合理性。”
佐久早圣臣有些无语:“毕竟你自己都在这样做。”
寒山无崎不能再赞同地点头,毕竟他送了礼物、也想收到佐久早的礼物,他继续盯着佐久早和对方手上的围巾。
佐久早圣臣方才试戴了一下,现在则把它们重新叠好,他动作有些慢,不仅仅是为了叠整齐。
他将短的那条围巾挂在衣架上,之后就换这条戴了,接着语气随意地问道:“所以,二这个数字也是你的仪式感吗?”
“个位数里我比较喜欢一、三和七。”
所以……原来的一条围巾再加上两条围巾……一加二等于三?这就是无崎的逻辑?
佐久早圣臣边想边处理起另外一条围巾,这条围巾很长,戴起来有些笨重,取下来放包里又很占地方,不是他出门时会戴的类型,之后就先在衣柜里放着……
长围巾被装回袋子,又放进柜子里,占据了不小的空间,存在感十足。
寒山无崎的嘴角翘了一下,待到完成柜子全新布局的佐久早圣臣看过来时,寒山又恢复成了面无表情的状态:“好了吗?去热身吧。”
“嗯。”
队友们早已离开了休息室,只差寒山无崎和佐久早圣臣二人。
“感觉他们最近比连体人还要连体人啊。”白井慎之介趁着人还没来偷偷吐槽。
“这是什么形容啊……”岩下泰治吐槽着白井的吐槽,他随后瞥了古森元也一眼。
古森和那两家伙的关系密切,虽然三个人并不是经常黏在一起,但最近……古森落单的次数是不是多了一点?
古森元也看出了岩下眼里的疑惑,他只是笑眯眯地回道:“这不是挺好的吗?他们有在花时间认真经营关系。”
“唔,佐久早心情不错啊。”
伊庭恭平看到了寒山和佐久早的身影:“感觉寒山心情也不错呢。”今天的训练说不定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