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本身就不是完美的。”
寒山说:“裁判也不是机器,能够准确无误、让所有人满意地定下一分的归属,而选手,每个人在不同的环境里长大,经历着不同的事,信念和思想自然也不会绝对统一,以及,赛场之外的那些事。”
“比赛可以是纯粹的,也可以被各种事物裹挟得不成样子。”
尾藤似懂非懂地点头:“所以,我可以按我想的去做?”
寒山忽觉无趣,他随意嗯了一声:“只有做自己真正相信的事,才能挥出自己的实力,不用太在意其他人怎么说。”
他切断对话:“开始吧。”
另一边。
“niceba11!”饭纲掌为佐久早圣臣托完最后一球,说道,“辛苦了。”
佐久早圣臣礼貌地点了下头,然后习惯性找起了某人的身影。
“嗖!”球被垫上网口,寒山无崎刻意慢尾藤直也一步起跳,然后双手把球往一侧撇去,轻易将球按到了尾藤所在的半场里。
他嘴巴张合,讲了一两句话,两人继续。
“寒山对后辈还是蛮温柔的,”饭纲掌说,随后他现佐久早圣臣眼神奇怪地看着自己,“我说的不对吗?”
佐久早只是想起了主将的事:“不,无崎面对后辈时确实会比面对大人和前辈时更耐心一点。”
“感觉这家伙完全意识不到自己也是别人的后辈,熟了些就直接把敬语丢了……”饭纲的笑容渐渐消失。
饭纲学长好像真的很在意被直呼姓氏这事,佐久早想。
“他叫荒木都会带上前辈的……”仿佛听到佐久早心声般,饭纲幽幽道,但下一刻,他就收敛起不满,眼里突然涌出一簇奇妙的期待,“但是你说,会不会有一天,寒山喊雨宫监督时也会丢掉敬语呢?”
佐久早想象了一下寒山喊雨宫的画面,现自己能够毫不违和地想象出来:“有可能。”
……
秋冬季节的白天短了起来,临近训练结束,天上又飘起了雨。
寒山无崎坐在木阶上,盯着墙上那扇灰沉沉的方窗,周围击球声断断续续,但没完全静下来过。
佐久早圣臣和古森元也做完拉伸,走了过来。
今天两人休息的时间错了开来,佐久早没找到机会问寒山国青的事,就放到训练结束后问了。
他开门见山:“你这次去吗?”
寒山答得很果断:“去。”
佐久早得到想要的答复,满意地坐下。
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快得古森没能反应过来,他还以为无崎会再纠结一会儿,毕竟寒山一直在自闭打球,初中时几乎拒绝了所有集训邀请。
小臣倒是参加了不少集训,有几次还和牛岛一起被征召了进去,训练得很开心,然而……
古森仍然记得某天下午,他问回来的佐久早集训怎么样,然后,佐久早回道
“无崎又不在。”
语气非常阴森。
古森元也的思绪返回现实,两只海胆正在和谐共处,时光匆匆啊。
“提问,”寒山又开始面无表情地讲稀奇古怪的问题,有些疲惫的古森放松着大脑皮层,佐久早则在认真听,“某个人正在纠结a和B,他问c,c让他相信自己,但他又问c,a是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