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防守者边想边喘着粗气,嘴角却不由得翘起,视线汇聚在了那个等球的身影上。
赤苇艰难地把目光转移,余光扫向尾长,一年级踩上了快攻的节奏。
必须得跑起来!就算可能牵制不了任何人,但至少得先跑起来!
尾长步伐坚定,和赤苇的视线一同作用,把佐久早留了下来。
赤苇随后抬肘,球朝四号位奔去。
木兔助跑,两条手臂猛地摆出,又从极高点回落,犹如翅膀的扇动,眨眼间,他飞到高空,再一次和双人拦网对峙。
寒山和黑田绷直手臂,将直线挡得严严实实,地面几人仰头,锋利的视线直刺扣球手,将其团团围住,井闼山防守趋于完美。
但我这球更完美!
木兔挣开那些道紧紧束缚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手臂奋力向前挥去。
球没有避开拦网,而是直接瞄准了寒山。
它自上而下轰来,强烈的痛感顿时席卷拦网者的整条手臂,他头顶响起一阵隆隆的响声,一层空白的嗡鸣却隔住了意识和现实,不知过了多久,痛意才如雷般贯穿脑袋。
“砰!!”球暴力破开拦网,从寒山头上崩开。
众人瞠目结舌地望着这幕,一些人的脑袋已经开始共鸣那份难以想象的疼痛,嘶声此起彼伏,而比分安静地跳到了25-25。
下手好狠!
木叶等人愣了一下才吼道:“扣、扣得漂亮!”
“hey!hey!hey!”木兔大叫着和赤苇撞胸庆祝,把给自己传了一个好球的大功臣撞得重心不稳、倒退了好几步。
木兔接着又跑到场下,暗路监督早已站了起来,挺起胸膛迎接对方,两人狠狠一撞。
看台上欢呼不断,木兔激动地绕场跑圈。
跑完一圈后,木兔才从突破拦网的喜悦里清醒,他猛然想起一件事自己刚才是不是砸了无崎的头?
木兔步伐变缓,神情心虚,却又同时夹杂着一丝担心和得意,他看向对网,不得了,井闼山的气氛异常紧张!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井闼山半场。
饭纲等人表情严肃地凝望着寒山的脑袋,眼里带着担忧,以及一缕……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笑意。
“噗哈哈打头出界!这家伙居然还有这么一天哈哈!”场下的荒木已经放声大笑起来了。
场上人则在努力憋笑,他们不敢说话,生怕一开口就笑出声来。
终于,佐久早打破了死寂,他嘴角毫无顾忌地翘着,问道:“没事吧?”
寒山也总算从方才的痛击里回神,他揉了揉隐隐肿的脑袋,语气平淡地说:“还好。”
他视线随后偏转,锁定了那颗滑稽的猫头鹰脑袋。
木兔见人没事,嘿嘿了两声:“再来!”
下一球宛若疾风骤雨。
寒山一传,把球直接给到佐久早,二次攻将枭谷的拦防全数甩开,一斜线利落地钉上地板。
26-25,井闼山再度拿到局点。
寒山用一枚急坠的跳飘破坏掉枭谷一传,木兔再次借拦网将球回收,一传到位,木兔气势汹汹地上步,赤苇却把球交给了鹫尾。
26-26,枭谷快攻得分。
寒山回到场下,慢慢调整着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