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无崎拎起挎包,大步流星离开。
门啪嗒关上,古森元也才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不知道是什么要紧事啊?”
佐久早圣臣瞥了一眼古森:“如果无崎想告诉我们,他自然会告诉我们的。”
古森眼角一抽,分外无语地望着佐久早:不是?小臣你还记得两个月前是谁在计较这些事还闹到要绝交的地步吗?
佐久早平淡的表情有了丝碎裂的迹象,他坐到椅子上,埋头玩起了手机,不再搭理烦人的古森。
……
“打扰了。”
寒山无崎推开多媒体室的门。
教室里只有一盏灯亮着,光亮之下,饭纲掌正在写主将日志,他见寒山来了,便问对方约自己的原因。
“那么开门见山吧。”寒山无崎站在讲台边,和饭纲掌保持着一段较远的距离。
他语气冷淡:“你是想让我当下一任主将吗?”
“!”
饭纲掌瞳孔一缩,惊讶从眼底溢出,他下意识握紧刚准备放下的笔,笔尖几乎戳穿纸张。
寒山无崎见此反应,心里了然。
看来自己猜对了。
虽然古森交待了他曾鼓励尾藤同学了解自己,但光凭古森一人是鼓动不了那么多一年级的,最大嫌疑仍在饭纲身上为什么对方要让他在各小会上乱逛?为什么对方要把学园祭的活动丢给他来筹划?部内组织比赛时,他和低年级组上的概率也大大增加……
寒山对此类小动作总是十分敏感,他也很擅长做这些事,比如休息室卫生守则的制订。
尽管守则是佐久早去提的,但寒山很清楚,没有自己在一旁引导,对方大概率只会和他最开始一样抱着「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行」的想法。
在寒山回忆时,饭纲掌艰难地回神,他无奈道:“你还真是直接。”
“是你的意图太明显了。”寒山无崎对饭纲帮助自己建立威望和亲和力的计划非常无语。
他直接了当地说:“我毕业后会去俄罗斯打职业,现在和下一学年会花上更多的时间用来训练,很难再抽出时间管理队伍,单纯教人或者带着他们一块儿练习是没问题的,但也仅限于此。”
“不需要你管理队伍,副将可以帮忙!”饭纲掌连忙举起藤野道一郎的例子,“藤野前辈当年兼任王牌和主将,一些工作都是分给新谷前辈、西尾前辈和我处理的,你现在就可以物色助手!”
寒山无崎质问道:“饭纲你为什么认为我该当主将呢?因为你觉得我能力强,可以像你过去分担藤野前辈的压力一样分担你的压力吗?所以我就必须担上这份责任?别把自己的期待强加给别人。”
仿佛掺着冰渣的话语扎进饭纲心里。
在长久和谐的相处之中,他几乎都快忘了这位后辈过去尖刺一般的态度。
“别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的绑架话,”寒山无崎继续说,“藤野前辈的工作能力强吗?如果要选一个更强的,你为什么去年不直接当主将呢?再者,工作能力怎么比较?有一个统一的标准吗?”
这家伙真的完全不把前辈放在眼里啊,前后辈意识比自己想得还要薄弱。
饭纲掌总算是体验到了雨宫大辅同款的不爽,面容痛苦起来。
寒山无崎仍旧笔直地站在那儿,冷冰冰地俯视着饭纲掌。
饭纲掌深呼吸好几次,努力把眼前人当成一只上蹿下跳挑衅人的狗子,勉强缓了过来。
他一字一顿道:“因为安心感。”
寒山无崎难以被这种说法说服:“难道佐久早没有这份让人安心的感觉吗?古森、伊庭和岩下他们没有吗?”
“我认为”
饭纲掌唰地站了起来,严肃地说:“主将应该是像大地一样坚实可靠、像灯塔一样指出队伍前进方向的角色,只要有他在,所有队员都能感到安心,都能不再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