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清晨的日光和风涌入,柔和的光芒漫上二人的肩头。
他们呼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迈开脚步。
寒山无崎记忆着经过的路口,在脑中画着路线图,余光又落至清水身上。
微凉的风拂动清水洁子的长,她将丝挽至耳后,一双眼睛仍直直地望着前方,只是视线有点散。
“在想什么?”寒山无崎打破沉默。
清水洁子有些诧异地抬头,她沉吟片刻,答道:“关于未来的计划。”
“虽然短期目标是全国大赛,也定好了目标大学,但更远之后的事就再没考虑了。昨晚听到无崎你已经全部规划好了,真的吓了一大跳。”
寒山无崎说了声不:“退役之后的事暂时还没规划。”
清水洁子语塞片刻,觉得无崎考虑得未免也太周全了些:“退役肯定是更远以后的事了,你连职业都还没开始打。而且以你的身体素质,说不定可以打到四十岁?”
寒山无崎对这个退役时间不抱任何希望:“四十岁太久了,三十岁就差不多了。高强度的运动对身体负担也大,我想健康退役,还要考虑中途对排球失去兴趣的情况。”
清水洁子回想起自家排球部的一帮笨蛋。
别的不说,影山和日向肯定是会嚷嚷着打到一百岁的家伙,再看看无崎……真的好消极。
“你队友里也有决定要打职业的人吗?”
“有,队里的王牌、二传手主将和自由人都有这个打算,然而很可惜”
寒山无崎换了一只手提袋子,嘴角上扬了一瞬:“他们中并没有会打到一百岁的笨蛋。”
想着队友或许能带动一下无崎的清水洁子:“……说起来,枭谷的木兔同学呢?你和他关系很好吧?”
“那是个会打到一百二十岁的笨蛋。”
“……”
寒山无崎恢复了正经:“不过不管是木兔还是佐久早,应该都会打到不能再打为止。”
木兔估计会边吵着我还能再战边退场,那时人应该比现在成熟多了,不需要辛苦别人把他拖下来。
佐久早嘴上没说什么,一副顺其自然的随意样子,但实际上却能以这种平常心坚持到底,他要是能一直保持好良好的身体状态,搞不好可以成为最晚退役的那个人。
“佐久早?卷的那位吗?”清水洁子想了想,“我记得他是全国三大主攻手之一。”
貌似也和无崎关系很好,比赛时经常能看到这两人碰拳。
“嗯,我们的王牌。”
寒山无崎平静的语气里带着一股肯定,轻轻的颔仿佛也增上了几分重量。
王牌吗?确实是值得信赖的存在。
清水洁子颇感好奇:“那他是个怎样的人?”
“是个很纯粹的人。”寒山无崎突兀静了片刻,组织语言。
就在清水以为对方的话已经说完时,寒山再次开口,一句紧跟着一句,把佐久早的性格和球风都捋了一遍,听得清水的脑袋晕乎乎的。
“……其实没有洁癖,只是比较爱干净,但会刻意强调……攻守兼备,很擅长阅读比赛,能够根据不同情况找到合适的球……是个很不错的拦网搭档,不管是交换位置、引诱路线还是堵路拦死,无需多言就能领会到意思……”
三分钟后,寒山无崎面色冷酷地收声:“就讲到这里,洁子姐也介绍一下你们排球部的人吧,长处短处、打球特点之类的。”
寒山无崎不指望乌野那边有人能像及川彻一样拿出一张清晰的计划表来,毕竟他来得太突然了。
不过自己具体能做什么应该是会有人讲的,该怎么做就得自由挥了。总之,先了解下大体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