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再来。”
沟口贞幸虽目睹了数遍类似的场景,但额头处的那根青筋还是重重地跳了一下。
入伸照仍保持着微笑:“没事,迟早会让他改正过来的。”
少年人们也看见了两位教练,纷纷开口问好。
一切就如同往常一样,平平淡淡。
入伸照嘴角的笑意却更浓厚了看来及川没有告诉他们今天谁会过来啊。
另一边,及川彻一行人已至校门口。
寒山无崎登记完姓名,继续与及川彻、岩泉一讨论Ih的半决赛。
“……策略的确有变,之前是先声夺人,拿到一定的主动权后就稳扎稳打,攻势较最开始会有所减弱,这次则想着尽可能久地维持住攻势,不给对面喘息的机会。”
过去井闼山和白鸟泽交手了数次,双方的作战思路大体未变。Ih这次,双方却都做出了调整。
最后井闼山棋高一招,占了上风。
岩泉一从未考虑到此处,他回想了一下当时一边倒的局势,这方面的因素应该起了不小作用吧。
及川彻倒是察觉到了其中的变化:“熟悉的对手突然改变风格,确实是让人措不及防。”
不过井闼山的打法无法适用于青城,这种打法以压制为前提,需要与对手同等或是比对手更强的进攻力量。
至于跳出规律,利用新事物打乱对方节奏这一计谋,他也一直在做,比如开新的战术攻。
“……但关键点还是在防重扣上,”及川彻不自觉将心中的思考说了出来,“只有一传得到保证,才能有更强力的进攻。”
岩泉一:“进攻也很重要。如果能扣出更强劲的球,一传的负担也能小些。”
青叶城西是支全面的队伍,防守和进攻都还不错,但都没到出类拔萃的地步防守难以限制牛岛、进攻也强不过对面。白鸟泽对他们十分克制。
如果青叶城西突破不了这种尴尬的境界,他们几乎不可能战胜白鸟泽。
“你们应该进行过很多次这样的分析了,不用再重复强调,越想只会越焦虑,”寒山无崎打断二人的沉思,“可以讲点实在的措施了。”
他脑袋微微向左偏去,两眼注视着及川和岩泉:“是有的吧?新鲜的东西?”
岩泉一点头,正想向寒山无崎介绍一下京谷贤太郎,却被及川彻抢了话。
“当然是有的,但是丑话说在前,你要是敢泄露我们的情报的话”
及川彻皮笑肉不笑,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寒山无崎、岩泉一:“……”
“不过还是等到了再跟你介绍吧,小冰山你一定会觉得小狂犬很熟悉的。”
小狂犬?熟悉?
寒山无崎打量着及川神秘兮兮的笑容和岩泉无奈中带着一丝调侃意味的神情,确信及川彻不怀好意。
三人又走了一分钟,终于抵达目的地。
体育馆大门掩上,只有一缕晨光穿入其中,但随后在门边的地板上,亮光如同扇子打开一般均匀铺上这片空间。
门挪动的嘎吱声却被一道响亮的蹬地声盖住,握着把手的岩泉一看见了跃入空中的京谷贤太郎。
及川彻和寒山无崎的注意力也被吸引,停下脚步准备看完这记扣球。
京谷贤太郎转体挥臂,动作幅度异常猛烈,他相连的肌肉紧扯着彼此,爆出强悍的力量。
“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