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宫大辅照例夸了一下队员。
寒山的这枚传球属实令人意外,但也在情理之中,他和佐久早的配合一直都很默契,两人清楚怎么传和扣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其他人的表现也都很棒,刚上场的喜多村立刻就进入状态了。
几个来回之中,唯一的缺憾只有饭纲计划外的救球,不过问题不大。
“你那颗救球不太冷静,”雨宫大辅对饭纲简单叮嘱道,“二次攻时也少了点威力,注意一下。”
饭纲沉默片刻后点头:“是我错了,我会注意的。”
见这两人交谈完毕,近藤刚司放心地收回视线,才向好奇心十足的阿列克谢讲解起来:“那球不该由饭纲去救,你看他们防守得这么顺滑,肯定是在先前商量过的。本来前排就两点攻,饭纲去一传了,那二传怎么办,后排专心防守,肯定会慢上一点,交给寒山,那就只剩一个进攻点了。”
“……虽然寒山传得很好,佐久早也扣得很好,但由饭纲传球、他俩去进攻时,井闼山下球的成功率是更高的,”孤爪研磨慢吞吞地讲着自己的分析,“而饭纲破坏了那个最稳妥的计划。”
山本猛虎大大咧咧道:“想着把球防起来也没什么问题吧?研磨你说得也太没有人情味了。”
夜久卫辅说:“不过防守已经到位了,饭纲应该是能看到的吧,如果能收手却没收,确实是决策上的失误呢。”
“饭纲能看到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我只是推测。”孤爪研磨不想再争辩下去。
但他的脑中却浮现出宫侑与寒山的传球虽然饭纲已经很强了,但世界上总会出现更强、更天才的人,那些离天才愈近的人,应该越容易感到不甘心吧?
……
大比分二比零,稻荷崎落后,距离比赛结束可能就只剩二十分钟了这学期里前所未有的险境,与那些自家队员的不稳定所导致的意外之险完全不同。
而井闼山的最后一球格外强悍。
但是北信介却有些庆幸结束了第二局的这球如此精彩。
如果换成了饭纲组织的战术攻,大家的士气只会变得更低落,因为对面是如此的稳定,饭纲的二次像是宣布侑的一切挑衅皆是无意义的一样,然而饭纲却去救了拦回球……
“……那么下一局,就试着多针对一下二传手吧。”黑须法宗交待。
众人的面容中流露着疲惫,但冲出嘴巴的音节却充满力量:“是!”
井闼山已讨论完战术,众人享受着最后的清闲时光,默默积攒着体力。
荒木扫了眼稻荷崎的动静:“他们斗志还挺足的,看来下一局还得费番功夫。”
饭纲叹了一口气:“是我的问题,本来能处理得更好的。”
岸本无语:“天天说我的问题我的问题,饭纲你是成了乌龟吗?”
饭纲愣了一下,随后听见一声“噗嗤”,他与其他人顺着笑声望去,看见了弯着嘴角的寒山。
我的话哪里好笑了?岸本满脸迷惑,但扭头就现饭纲也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
“哈哈咳,安心,我不会传得跟乌龟一样慢的。”饭纲一脸严肃地承诺,但正经不过一秒,他收起的笑容就再度出现在脸上。
“要说和乌龟一样慢的人,”长泽翼想了想,“应该只有黑田了吧?”
黑田佑太不满地嚷嚷:“尊重一下努力奋斗后体力清零的队友啊!”
另一边,寒山试图跟佐久早和古森分享这句话的笑点,他声音极小,避免某些人在听到后暴跳如雷:“先,饭纲把问题都揽在身上,就像乌龟背着一个壳一样,然后是缩头乌龟和无头苍蝇,饭纲和荒木前辈不愧是搭档,都丢掉了脑袋,不过乌龟只是把头缩了回去,还没死呢。”
古森一言不地灌了一大口冰水。
寒山的解释总是能让他丧失想笑的冲动。
佐久早揉了下有些痒的耳朵:“我问的不是这个。”
“因为我们本来能用二次攻打压到宫侑的,就算被拦回也没关系,但饭纲却在更关键的传球环节出了差错。”
“我们的球不能起到相同的作用。”
“嗯,这种满是个人技巧的球只会让宫侑战意更浓,稳定和普通一点反倒能更好地施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