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名斜跑,一举一动都指向斜线,规范至极。
寒山却没将斜线堵死,他踩在一个模棱两可的点上,像是在迟疑。
然而,橘川和饭纲已经守在了斜线上。
角名与寒山对视,寒山的眼睛很黑、平静无波,角名忽然生出一种要沉下去的感觉。
角名的视线匆匆掠过对方,他扫遍井闼山的防守,朝着只有长泽的薄弱点扣去。
“砰!”角名瞄准相反的方向,眼睛却被刺了一下在拦网后方,一道身影动了起来。
“!”角名一直提醒着自己别忘记佐久早,但佐久早躲在寒山后面,那个危险的副攻手让角名对注意力的分配变得极端。
佐久早不再收敛气势,他跨出一大步,存在感节节攀升,当他抵达落点附近时,所有人的视线都黏着球一同坠下。
球砸在佐久早并紧的手臂之上,短促无比的一声砰响后,球高高弹起。
“配合得真漂亮。”应援席里的新谷拓海感慨。
新谷拓海曾和西尾悟用类似的手段防死过寒山。
在副攻手小会上,新谷也对此做过总结:“只要承认自己不比对面聪明、不比对面灵活,那就可以轻松应对这种扣球了……”
但在真正的对峙中,苍蝇前辈唯独不能因为觉得自己不如对面而只当块不做思考的障碍板,把希望全数寄托于佐久早他们。
寒山认为荒木不应该去模仿新谷的心态,而且新谷前辈真正想讲的是后面一句。
对面的攻手再厉害也只有一个人,但防守可不止一人。
“接得漂亮!”长泽大吼。
寒山盯一传的同时后撤,佐久早垫起的球已飞至顶点,寒山助跑,角名下意识追了过去,而饭纲起跳,将球传给了更远处的黑田。
“砰!”
井闼山Vs稻荷崎
2o-15
空气躁动却压抑。
管乐的庆祝声渐渐平息,场上众人在死寂中等候哨响。
北信介却拿着号码牌起身,闷热的气流被他分开。
稻荷崎,membernetge。
“他们适应得也太快了。”被换下场的银岛忍不住嘀咕。
但侑的策略没错,只要对面吃力上一小会儿,他们就能越打越顺,把握住全部节奏。
可是井闼山比他们遇到的所有队伍都要难缠。
现在稻荷崎也不能将重心从进攻上转移,一旦放弃拼下去,第一局基本上就没戏了。
北信介的上场是为了调节气氛、稳定军心。
北信介的视线扫过自家的队员,高地思考起来。
侑的好胜心早已被彻底激起,不用担心他的斗志,唯一要注意的是对方因兴奋而失误,治是同样的情况;阿兰被井闼山盯得很死,状态始终好不起来,但他尚未被拦死过,离气馁的地步还远着;赤木的压力很大,需要适当放松;角名善于欺骗拦网,技术越强、脑袋越聪明的人越容易受他摆布,但寒山同样擅长这招,寒山所在的井闼山自然清楚该如何对付这种攻手,角名现在应该不太畅快,不过绝对会高度集中精神、不敢偷懒。
他望向对网那个与自己气息相似的存在,视线停留一秒后,又移向球者。
长泽打量着陌生的北信介,稻荷崎的气氛好像有点变化……他思索片刻后决定向对方所在的一号位。
“嘭”北信介熟练地卸力,将此球稳稳垫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