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算着时机与方位,在距二传较远处制动踏跳,差不多在同一时刻,饭纲将球托出,节奏突变。
“Left!”
仅有五色一人拦网,他打直胳膊,瞪着愈来愈近的寒山。
涌动的风里夹杂着排球的气息、攻手的气息,它像狂浪般扑来。
“砰!”球轻易绕开五色,瞄准了牛岛与大平间那个微妙的落点。
“我来!”大平边喊边迈开了脚步,却看到牛岛也动了起来,他紧急刹车,而牛岛也在同时停下。
球咚地落地,鹫匠锻治的骂声让两人回神。
大平把想叹出口的气咽了下去:“抱歉。”
牛岛微微摇头:“不,我的。”
白布一直观察着牛岛,盘算着之后又该怎么打:该怎么渡轮?该怎么进攻?能否让牛岛学长多些休息的空间?
白布扭头,看见寒山转身哦,是这个轮次了,好快……要趁着对方不在前排时把球更多地传给牛岛学长吗?该怎么打?
“……”
“啪!”
白布突然往自己胀烫的脑门上拍了两下,看得荒木等人一阵迷惑。
球区上,寒山接过了球。
气足、球面无汗,寒山检查了一遍,他托稳,突然现自己的手比球烫了许多。
感觉有点快,他莫名想,也有点安静、有点冷、有点模糊……
紧紧缠住手指的胶带把他的思绪拽了回来。
手与球的接触面上,温度也趋于统一。
“咻”
哨响。
寒山将球抛入前上方,拖拽起一股干燥而炙热的气流。
“砰!”急坠的跳飘球破坏掉白鸟泽的一传。
白布火冲了过去,不经思考地将球垫起。
“漂亮的补救,交给牛岛选手……可惜点低了,白鸟泽无攻过网。”
实况解说上一刻语调微沉,下一刻就有一声震耳欲聋的“快攻”蹦出。
然而荒木这颗快球并未像解说般直爽掷地。
他和天童几乎同时跃起,球被后者飞扬起的手臂截住。
“onetouch!”天童额头上汗意涔涔,他吼出声来,像是要把堆积起来的疲惫都泄掉。
白布扫了天童一眼,放弃了快攻,将球传给五色。
“砰”
“onetouch!”荒木把话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