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童眯起眼:“确实呢。”
比分继续交替上升。
12-7,长泽扣球出界。
13-7,寒山平拉开下球。
“扣得好!狠狠扣!”
“井闼山必胜!”
“白鸟泽!白鸟泽!”
当无崎、圣臣和对面王牌相遇之时,看台上的音浪是最高的。
尽管耳边拥挤一片,阿列克谢还是能听见近藤刚司恍然大悟地啊了一声。
保持着的猛烈进攻,盯紧王牌的拦防,寒山极具针对性的球……
点点滴滴也在鹫匠锻治脑中汇聚。
佐久早起跳,挥臂扣出绕开拦网的一球。
五色接飞、白布补救,白鸟泽艰难地串联起来,把球再次交给牛岛处理。
点太低了,牛岛只能推过去。
弧线跨过网,只在上升的那一段路时柔和而明朗,随后便坠入紧迫感中,防守等候多时、进攻蓄势待。
鹫匠锻治看到这气势汹汹的回应,彻底想明白了雨宫大辅的打算井闼山想把他们逼入守势!
以往常采取守势的一方是井闼山,因为防守是他们的优势,在此优势上稳步进攻是最简单的战术。
而现在,他们想反过来,先把对手赶至劣势之地。白鸟泽的防守不弱,但对比起进攻的威胁就差了一个档次。
“鹫匠那家伙估计以为跟过去一样前头打个响亮的炮吓人后头又缩回去守城,他想着你来我往,结果对面盘算着的是直接把人赶回老家,于是就被压制住了。”
近藤刚司给阿列克谢打了个比喻后就笑得很欢:“雨宫这小子还想着保存点体力不硬碰硬呢,够贪心的。但是”
他脸色突然沉下:“打出压制的局面很容易,维持住才是难事。”
近藤话音刚落,牛岛就再度抡臂。
牛岛闷哼一声,宽大的手掌笼罩住球面,那些在来回中黏上去的汗液仿佛被蒸干一样,他稳稳把球扣出。
“嘣”
寒山与长泽间的微小空隙被撕开,麻意沿着他们的手臂一路蔓延,痛意同红的触点一样清晰。
“咚!”
“niceba11!牛岛(学长)!”
一次次的防守与传球有了回报,白鸟泽半场在这一瞬摆脱了压抑多时的阴霾,
寒山回了下头,球已弹高。
他十指温度各异,被胶布缠着的那几条尤其闷。
佐久早:“无崎。”
“十成力,”寒山说道,“比想得要快一点。”
佐久早点点头,后撤接。
“一球换!”井闼山众人目光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