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森元也这才闻到一股酸甜的橘子味:“吃什么呢?”
“糖。”寒山无崎齿一用力,将缩小了六成的糖块咔擦碾碎,最后一抹强烈的酸甜味迸出。
佐久早圣臣腮帮子突然动了一下,把嘴里含着的糖换了一个位置。
古森元也猜他们在吃的应该是寒山的橘子糖,一个月只能动两颗的那罐。
他对那味道好奇很久了,结果一次都没吃到过。
“什么味道?”古森问佐久早。
“就是普通的橘子糖味。”
三人闲聊了几句,又谈起眼前的比赛。
寒山无崎话很少,但在表意见从来不会给人留情面。
记得有次复盘一场和日体大的对抗赛时,寒山直接把队里的一年级说哭了,半个小时都没止住。
而据不愿透露姓名的长泽翼所说,黑田佑太曾在得到梦游评价的当天晚上,躲在被窝里掉了好几滴小珍珠。
诸如此类的事情还有很多。
古森元也最开始还会告诫寒山要温柔些,后来在现寒山自己挑剔自己时更狠后就放弃了。佐久早圣臣只觉有了嘴替,但在观点不同时,他通常会和对方辩上几句,最后提心吊胆的还是其他人。
而寒山无崎在现场观战时,言辞要比看录像时更加犀利。
古森元也默默同情起了白鸟泽的一年级妹妹头,但也只同情了几秒钟第二局分出胜负了。
29-27,白鸟泽险胜。
“,还没结束啊?”
朝声源望去,井闼山看到了星海光来等人鸥台也来观赛了,看来是收拾好情绪了。
岸本馨率先扬了扬手,于是两边友好地打了个招呼。
但诹访爱吉和饭纲掌对视一眼,没有聚在一起的念头。
毕竟刚打完比赛,就算心情平复了下来,十多岁的少年人也难以做到完全的心平气和,更何况两边都不缺毒舌头和直肠子。
星海光来和白马芽生活力满满地斗着嘴,盘点着全国高校里排得上号的主攻手。
“全国五大、三大的称号虽然酷,但要我说,还是世代第一最棒了。”
“你还想拿第一啊?”白马芽生有些吃惊。
“怎么?我不能这么想吗?我不可能做到吗?”
他们的讨论声不小,正好能传到寒山无崎那边。
“星海还真是强大……”
听闻此言的古森元也有些感慨,他对身边的寒山无崎说:“就算身高是劣势,还能坚持打主攻、打到现在的水平,真是让人羡慕啊。”
古森嘴上说着羡慕,寒山无崎却没听出对方有一丝后悔,顶多有点惆怅,觉得星海像做了另一个选择的自己。
寒山放心且客观地评价道:“虽然星海不高,但他弹跳力很强。我觉得你当初不改打自由人也赶不上他。”
果然指望从寒山这里听到好话是不可能的。
古森元也心中的惆怅消失得一干二净,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就不能让我幻想一下吗?我当然知道我做不到这程度了。我最开始打球时觉得自己很有天分,后来才从小臣那儿感受到了差距,不然也不会……”
说着说着,古森元也猛然想起周围还有一人。
一时之间四周静得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