濑见英太刚想要鼓励几句,偏头居然现天童觉在看隔壁,他嘴角一抽:“我们还在比赛呢,你能不能专心点?”
牛岛若利却也跟着瞥过去,正好看见佐久早被拦:“那支队伍的拦网有些麻烦。”
“他们同样在非常认真地针对王牌呢,感觉做了不少功课,”天童觉说,“佐久早应该很少被拦成这样吧,不知道感觉如何?”
牛岛若利提醒道:“你忘了寒山。”
“但是被无崎君拦,和被其他人拦肯定不一样。”
他们居然还有心情谈论井闼山……
其他人有些无语,但听着这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心里却不知为何轻松了一点。
大平狮音微笑着打断:“该上场了。”
牛岛若利最后看了a区一眼佐久早起跳扣球,球撞上拦网,即将分出胜负。
他却没再看下去,脚步迈出一步,那声不知是得分还是失分的“砰”也跟着落下来。
……
汗珠在皮肤上大颗地聚起,随后浸入柔和的面料里,一片片黏起,又凉又热。
鸥台把希望寄托在这些个轮次上,积蓄的力量、压箱底的招式都毫不客气地挥洒了下来。
压抑后慢慢复苏的攻击性在此刻来到了最顶峰拦网是为了一触后的好一传,一传是为了组织起优质的战术攻,又或者一步到位,直接拦回去!
井闼山却是想要避其锋芒,之后再逆转攻防。
众人明白他们要做的是保持分差、消耗对面体力,而王牌则是要吸引最大火力、在卡轮时也得扣下那关键一球。
“砰”
沾染着汗意的排球被古森垫高,他都有些记不清这是第几个来回了。
一传到位。
荒木来到饭纲身后;橘川贴网斜跑;佐久早自三米线后起跑,脚沉了一点,但度却没有减少。
拦网者们的脑袋里充斥着各种各样的上步和繁杂多变的扣球这回又是哪个?
余光再瞥到后头空气般无处不在的自由人,脑仁就隐隐作痛。
球传往三号位,昼神大吼一声“中间”,星海火赶来,盯防荒木的白马却抽不出身。
又是佐久早。
昼神和星海并在一起,身周的热气也堆积在一起,他们往前看
佐久早额间布着很多汗,距离越近,有一滴汗珠就越闪。
热风卷起,佐久早制动踏跳,拦网随后跟上。
拦网、后排、看台……视野能在一瞬之间拓宽非常远。
拦网横在最前方,佐久早看着既不像山,也不像墙,只是两双汗淋淋、有点烦人的胳膊。
佐久早的视线最终集中于拦网者的指尖,他想自己的眼神肯定很好读懂,至少无崎会这么说,但对方有时看清楚了也阻止不了,就像自己被拦。
然而在挥臂击球之时,再平淡、理智的情绪都开始遏制不住地烫。
“嘭!”他手掌狠似的包住球。
星海注意到了佐久早的视线,但他过分伸直的手臂不容许他在此刻收手。
球硬压着手指后仰,翻过这个小坎,头也不回地飞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