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早圣臣刚吹干头,现在正抱着笔记本电脑在听歌,歌曲是喜多村新太提的那曲子,而寒山无崎还在浴室奋战。
“寒山好慢哦。”古森元也等了好几分钟都不见人出来。
“洗完澡还要打扫卫生、处理脏衣服。”
古森元也这才回忆了被佐久早支使着清理落到地板上的头丝的痛苦时光。
佐久早圣臣余光瞄到古森的表情:“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从来没提醒过他。”
怀旧的老歌轻轻地唱着,卫生间的门缝里涌出橘黄色的光芒,光芒在地板上流淌着,上方冷淡的白炽灯洒下来,两者融在一起。
古森元也看到金色由浅至浓地上下分布,而后金色越占越多,把小臣那张嫌弃脸也照得可爱又亲切。
“噗嗤。”他没忍住笑了起来。
“怎么了?”
后面吹来了一阵热风,古森元也感觉耳朵有点烫,但捏了捏依然没有温度变化,他笑着回答佐久早:“果然来到井闼山是很正确的选择,小臣你也交到了非常好的朋友呢。”
佐久早被古森的语气恶心到了:“……不是我在问你。”
“?晚上好……”古森元也向后仰着脖子,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后的寒山无崎。
寒山的俯视一如既往的让人怵,不过仅限第一眼,之后他也被灯光照得暖和了起来。
古森元也将自己连带着屁股下的椅子向角落挤去,让出一条窄道供对方通过,调整了下心情后继续说:“不管是谁问的,但这就是答案。”
正确的选择吗?
寒山无崎心不在焉地扫过那一条狭窄至极的通道,他懒得去拎起时不时脑子卡壳的古森,直接从佐久早的床上跨了过去。
他曾对千鹿谷荣吉在赛前说过的话产生了一定程度的误解。
以为是不会后悔的程度,结果对方从头到尾想描述的都是庆幸、独一无二;以为对方想向自己证明团队的力量,原来想表达的只是个人的成长,最后又兜兜转转绕回了队友身上。千鹿谷的语言组织能力还真是……
寒山无崎不在意千鹿谷的心路历程,他只是琢磨起了井闼山在自己心里的地位。
仅仅是不会后悔,还是更重要?
硬要排出个先后其实没多大意义,然而近些天的队友们都热衷于拿起过分坦诚的话语往人身上砸,听得人直起鸡皮疙瘩。
“薄薄的煎饼究竟是什么意思啊?”古森元也总算想起了他来这里的目的。
寒山无崎便把那篇将薄饼比喻成肩膀的短文背了出来。
他期待看到些有趣的反应,但古森果然是一副呆头呆脑的模样,至于佐久早……这人已经适应自己的思维模式了,还自有一套不严谨的理解方式。
得到答案的古森元也感到索然无味。
他大致能领会这种朴实比喻所带来的醍醐灌顶感,打球时也是这样,鱼跃了无数次,突然有一次,一切就明悟了。可是他最开始的想法只是想要八卦一下寒山的理想型啊!
古森元也长嘘短叹,郁闷地准备回房了,却听到两人开口。
“生日快乐。”
古森元也愣了一下:“?谢谢。”
因为古森生日在Ih期间,所以他们家提前一个月庆祝了他的生日,但生日祝福依然会在当天送达,不过最近实在忙,他都快要忘了这回事。
怪不得今天有些感性呢,古森元也笑起来。
他朝二人摆摆手,回房,却看到了同屋的荒木明哉神秘兮兮的笑容,桌上放着一块慕斯小蛋糕,是秋成夜送来的,很甜。
等古森走后,歌曲中止。
佐久早圣臣把笔记本电脑还给了寒山无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