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冲上去擒住荒木明哉,施展锁喉大法,后者嗷嗷直叫,拼命向队友求援。
喜多村新太走过去,往这两人嘴里分别塞了一瓣西瓜。
甜滋滋的果肉堵上了嘈杂者的嘴巴,一群人惬意地晒起太阳。
监督们则和摄影组待在办公室里喝茶,省得影响外面那帮人释放精力。
吃完西瓜,有人继续待在外面,有人回到教学楼,有人干脆占据了体育馆,玩起了聚会游戏,譬如真心话大冒险和我没做过的事。
“我没被分手过。”云南惠介说。
荒木明哉被真实伤害击中,再起不能。
云南惠介乘胜追击:“我从来没想过和石原里美结婚。”
换作望破防了:“也不是完全没可能的吧!”
好吵。
返回一体的佐久早圣臣想换个地方待着,结果刚转身就被烦人的前辈们逮住,被要求说上一句再走。
古森元也也在玩游戏的人群中,他正要替表弟解围,却看到对方开始大杀四方。
佐久早圣臣毫不留情地揭开了起哄者的黑历史。
“我没有因为抽扭蛋而忘记时间,回来时被锁在了宿舍门外;我没有在鬼屋里吓得半路逃跑,晚上还被噩梦惊醒;我没有在被甩后借酒消愁,然后一瓶就晕到第二天;我没有……”
就差没有指名道姓了!佐久早从哪里听来的这些?!
井闼山的人承受着其余两校成员的嘲笑,赶忙道歉求饶一条龙。
佐久早圣臣嘴角勾起,递上一个轻蔑的眼神,头也不回地走出体育馆。
猛地亮了好几度的阳光让人不由得眯眼,佐久早适应了一会儿,四处张望找起人来。
树荫下的长椅上坐着两人,是寒山无崎和昼神幸郎。
这两人从吃西瓜时就待在一起,一小瓣西瓜吃了足足五分钟,洗了手回来还在谈话,不知道都在聊些什么。
寒山无崎很随意地靠坐在长椅一侧,一手搭着扶手,一手搭着椅背,头则后仰着,一动不动,跟睡着了一样。
昼神幸郎两腿在地上拖直,长长的一个人屈起来,托着腮,一脸百无聊赖。
现佐久早,他眼睛一亮,当即又挤眉又招手,浑身都在说着快来救我。
寒山刚开始念经时,昼神也向佐久早求助过,但对方完全没理解自己的意思,他换成给饭纲使眼色,理解了的饭纲却回以爱莫能助的眼神。
佐久早过来找人了,这次应该能得救吧……
然后昼神幸郎就看到佐久早圣臣转身离开,回到了体育馆中。
“……”真是淡薄的队友情。
然后昼神幸郎又看到佐久早圣臣折返,手上还拿着一瓶水。
“……”好家伙,是来助纣为虐的。
动静渐大,寒山无崎睁开眼睛。
零碎的阳光刺了下来,还有水在晃动着,一闪一闪。
寒山无崎把贴到他脸上的水瓶拿下来,手里也沾染上了凉爽的感觉。
他往里坐去,给佐久早腾了点位置,接着才慢悠悠地补充起水分。
“在聊什么?”佐久早圣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