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多村新太不解:“饱和?瓶颈的意思吗?”
“类似,但并不是,”雨宫大辅说,“瓶颈是停滞不前,需要打破,而我们是在慢慢填补,将旧的东西融会贯通,变得圆满。”
“这是个枯燥的过程,没有捷径,只能一遍遍地去练。”
雨宫大辅不担心队员们潜藏的焦躁,这份焦躁如同催化剂一般,能帮助他们更好地进步。
他转而问饭纲掌:“有打算加上新快攻吗?当初你们就是和鸥台打的时候悟到这招的。”
想起那时烂透的传球,饭纲掌眼角一抽:“是我的失误。”
他很快收敛住尴尬:“最近寒山的配合意识又强了一点,不过除拦网外的进攻意识还是不太够。虽说给他就能扣,但是……我想自己再练一会儿,传出一个更好扣的球。”
“不错,稳一点也好。”
……
下午,井闼山先和坂打了一场,两局结束。
岸本馨找到寒山无崎帮忙拦网,佐久早圣臣自觉扣球的量足够多了,便跟了过去。
岩下泰治想到下场和鸥台的比赛时他也会上场,也跟着过去,想要练练集体拦网。
“这是什么买一送二吗?”岸本馨望着对网的三人,有些无语。
他只是想扣一下避手线,算了,三人拦网,也可以练练打手和小斜线。
被拉来传球的橘川琉斗:“谁让岸本前辈是我们队里最矮的呢。”
岸本馨瞪了橘川一眼,随后对佐久早和岩下说:“虽然我在队伍里是最矮的,但这个身高放在全国只是中等偏下一点点的水平,光来那没一米七的个头才会被叫作矮。”
“我和光来从来都不是一个赛道的选手,虽然我也因身高常用打手,但是我更擅长的是力量。你们想通过拦我来找到对付光来的办法是不行的。”
岩下泰治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压根没想那么多!
“……”佐久早圣臣也没想那么多。
对此,他只是平淡地问:“能开始了吗?”
橘川琉斗恍然大悟:“是岸本前辈你想多了啊。”
岸本馨恨不得给橘川的脑袋梆梆来上一拳,明明是你这家伙带偏我的!
但在寒山和佐久早的注视下,他仅恶狠狠地说了一句:“快给我传球。”
橘川把球轻拍过去,岸本垫起,橘川再上手二传。
岸本助跑至网前,双脚蓄力,咚地蹦高。
眼前从左至右依次是佐久早、寒山和岩下,拦网拔起,遮天蔽日。
在逼近的高墙之前,他仿佛成为一粒无关紧要的尘埃。
岸本找寻着空隙,肩关节扭动起来,挥臂重重一击,让球拐出极斜的线路。
“嗖嘭!”
球避开拦网,砸落在边线之上。
风刃袭到拦网者们身上,直到下一场比赛,那股刺刺的感觉还未消散干净。
空中的人影变成了白的小个子,星海光来的眼神扫过来。
一切都格外清楚,视线、动作、线路。
“砰!”佐久早偏转手臂,将那记小斜线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