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认真!严谨!算了两遍才说出口的!”
寒山无崎抖了抖试卷:“那你七加四是怎么算成十二的?”
“……”
除去开头长泽翼大声的争辩,整场复习的气氛还算平和。
寒山无崎贡献出了两套全科笔记,一套精简,一套知识点齐全,众人按照各自的需求进行翻阅。
找寒山问问题的人不多,别人实在是讲不清楚才会到他这里。
土曜日一次,日曜日还有一次,复习的时间更长。
众人埋头苦学了好久,把遗漏的要点缝缝补补。
终于,期末考,全员合格。
之后就要专心备战Ih了。
部活的时间变长,交流赛也多了起来。
除此以外,三方会谈的时间也确定了下来。
寒山无崎向小林和泷谷各打了一个电话,询问对方当天是否有空。
事实上,他一个人也能应付好全部的问题,只是小林小姐和泷谷先生一直坚持必须要有个相熟的长辈出席这件事。
阿列克谢就不太在意三方会谈,但很久以前,日常没彻底乱套,小林小姐和泷谷先生都没空时,对方也帮忙出席了一次,末了还评价他有点假。
“这种主流、正确无比的计划不是你心中所认可的吧。你有规划好明确的未来吗?空点时间好好思考一会儿吧。”
“只是为了让大家安心。”
“安心?”阿列克谢似乎是被气笑了。
寒山想对方大概在心里算着账。
真是说了句不适宜的话。
“你前不久又跳了次河。”
果然在算账。
于是寒山辩解:“我在缓解压力,那河看上去挺暖和的。”
“如果你没烧,我才不会说你。”
阿列克谢威胁道:“下次再烧,我绝对要跟小林、泷谷,你认识的所有人都宣扬一下你的光辉事迹。”
没有禁止跳河,寒山爽快地答应了。
说到跳河,这还是阿列克谢教他的,不过对方跳的是冷得刺骨的涅瓦河,自己跳的是温暖的河,虽说跳进去,水就成冷冰冰的了……
“就会麻烦我,看来我这辈子是活不到一百岁了……”阿列克谢叹了口气,他突然又喊了声寒山的名字,“无崎。”
“嗯?”
“去做些其他的事吧,学点新东西、看点新风景。总之,不能再原地打转了。”
“我在这样做,但不是为了前进。”
确实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回忆起来格外生涩,一部分原因是他不太想去回忆这些事。
现在,最后停滞不前的阿列克谢也迈开了脚步。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