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早圣臣不太想搭理对方,他只是一个冷酷无情的抓人机器。
“熟透的那件,”抓人机器对磨蹭中的寒山无崎说道,“你小心着凉。”
“谢了。”寒山无崎迅换好衣服。
二人离开休息室,前往看台。
人群的喧闹声涌至身侧,同伴们已等候多时。
音驹赢下了今日的前三场比赛,所有人都很疲惫。
而就在下午三点十分,不到半个小时之后,他们会迎来最后一场比赛。
对手,井闼山。
孤爪研磨在看井闼山的比分。
光看比分就能想到当时场上的惨烈局势。
他们队和井闼山有两场比赛是同时进行的。
孤爪研磨只需偏一偏头,就能瞥见隔壁的情况。
两场比赛的二传手都是二年级的伊庭恭平,佐久早圣臣没下过场,寒山无崎只打了一场,两个自由人各打了一场。
出场的人多数是非主力的一二年级,模样比四月时要成熟得多,满脸写着“我进化了”。
井闼山的对手里有个叫嚷过坏运气的人。
明明赛前是那么消沉,可来到场上,又开始了努力的拼搏,胜算渺茫、分差巨大,却仍然坚持到了最后。
隔壁的比赛总是结束得极快,这让孤爪研磨有些羡慕。
井闼山的度了结还让音驹的对手急躁了起来,孤爪没有放过这个机会,音驹借此完成了最后的反。
赛后,去卫生间的路上。
孤爪研磨又遇到了那个说“要以最帅的方式迎接死亡”的人
眼眶红红,止不住的低泣。
对方所在队伍刚和井闼山打完比赛,其中一局的分数没过两位数。
“……好像反派大魔王。”
黑尾铁朗没听清楚孤爪研磨的喃喃自语:“你说什么?”
“没什么。”
……
比赛一结束,伊庭恭平就找上攻手们询问起了扣后感想。
饭纲掌在边上旁听,但更多的心神还是在思考下一局的阵容。
“节奏再快一点,托出的球缓一点。”
“第二局十九分时的平拉开给得高了。”
伊庭恭平的传球很稳当,他球感还算不错,就是心态一般,容易被外界环境干扰,传球水平也会因此波动。
饭纲掌经常派直言直语的寒山、佐久早两人和伊庭聊,好好磨了一磨对方的抗击打能力。
“好了,大家都过来看一眼。”饭纲掌举起战术板,示意他已经搞好了基本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