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川琉斗:“岸本前辈肯定在四体训练,他练起来总是没完没了的。饭纲前辈应该也在吧,他最近一直在和寒山练那个快攻。”
那个快攻啊……
伊庭恭平想起那些个快又精准的托球,从黑鹫旗到现在,饭纲前辈传得越来越好,他不由得钦羡起来。
伊庭恭平深呼吸几口气,把注意力放到了眼前的比赛上。
今天也要好好打球!
第一体育馆里,比赛的锣鼓奏响;第四体育馆里,击球声不绝于耳。
“嗖!”
一道锐利的直线划过空中,球从二号位和三号位的交界处来到了四号位上。
它的度很快,却在慢慢减小,然而直到飞到击球点上,它依然想要头也不回地往界外冲去。
寒山无崎早已完成了起跳,他前挥手臂,用手掌拦住来球。
球体与掌心激烈地争斗起来,摩擦出火。
“砰!”他想扣大斜线。球不听使唤,倔强地一扭身子,打着转儿、歪歪扭扭地落在地板上。
“太快了,还是没消掉。”寒山无崎说。
饭纲掌看了眼对网咕噜咕噜滚着的球,他把想叹出的气咽下,重新从装球车里拿出一颗球,说道:“再来。”
他把球扔过去,寒山垫高。
他二传,触球的瞬间,寒山上举的右臂已引向脑后。
滞空之时,快的一托和一扣,仍旧没有像配套的门锁和钥匙一样能完美无间地合上。
……
“你们黄金周去了宫城啊!”橘川琉斗兴致勃勃地问,“那里怎么样啊?有什么好玩的吗?那边的地暖系统是什么样子的?”
交流赛结束,少年人们趁着休息时间聊起天来。
山本猛虎一一回答:“只是在打比赛了,东西还蛮好吃的,夏天没开地暖,不知道。”
伊庭恭平非常想去看看北海道和东北地区的雪,排球部一年的日程很满,假期都是回家待着,找不出空当时间去旅游。
“不知道今年冬天能不能去那边打交流赛啊?”他把心愿寄托在远征上。
关于黄金周,三所学校都有许多的话题。
雀丘的人提起合宿趣事,井闼山的人说起黑鹫旗上的职业队,音驹的人讲起在宫城县遇到的学校。
“宫城的学校我知道两所!白鸟泽和……”白井慎之介说,“去年的代表战上的另一所学校,是叫青叶城西吧?”
喜多村新太锤了一下白井慎之介的脑袋:“只知道两所是这么值得骄傲的事吗?小心润哥把你抓去补课。”
白井慎之介缩了缩脖子:“宫城县不是一直都是白鸟泽当代表吗?提前研究其他的学校也没什么用吧?”
“宫城的强校还是挺多的啦,”黑尾铁朗笑眯眯地插嘴,“青叶城西、伊达工业,还有小乌鸦们,乌野,五年前就是他们进的全国。”
橘川琉斗好奇且配合地问:“那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呢?”
山本猛虎很有分享欲,滔滔不绝起来。
“在聊什么?”饭纲掌出现。
他边问边向黑尾铁朗等人打了个招呼。
饭纲训练了一个上午,在找到手感和丧失手感间来回徘徊,见效率又开始降低,他决定休息一会儿,出来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