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继续打下去,打到厌烦为止
得出这个结论似乎不用费太大的力气。
但给出的“打到厌烦为止”的限定条件同未来这词一样不着边际。
除此以外……
“……”
寒山停止了对于毕业这件烦心事的规划,只用了一分钟就对四号的日程做出了清晰的安排。
起床洗漱,出门吃早饭,散步买菜,顺便消消食,然后晨跑,跑到累为止。
路线随意,反正最后的目的地是旧书街,老店长的书店是商住两用房,借用一下他家里的浴室冲个澡,然后看书,午饭和晚饭就都在那儿吃了。
休息一天,轻松惬意。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但在佐久早圣臣的一通电话后,寒山无崎的计划岌岌可危。
没错,计划和实操是会出现误差的。
意外无处不在。
寒山以为佐久早至少会歇息一两天,打了这么多场比赛不累吗?
不能过几天再来吗,今天他不想打排球,也不想做饭。还搞突然袭击,这跟木兔跑着跑着对方突然掏出一个排球说道来都来了我们还是打一会儿排球有什么区别吗?区别只有佐久早说不打排球就真不打吧。
好吧,这个区别还真就是个关键点。
但想象和现实再次出现了差异。
寒山以为佐久早是装备齐全地堵在路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没想到对方是连早饭都没吃的一时兴起。三号观察对象档案新添一项记录。
然而无论如何,计划都要更新迭代了。
具体的事项没有泡汤,只是时间和人物有了变化。
寒山无崎回忆了一下佐久早家的地址,拐进了旁边的小巷里。
抄个近路。
……
晨雾渐薄,高楼大厦的玻璃窗上倒映着日光和城市。
人流由少变多,再由多变少。
林立的大厦变为了别墅群,这里很安静,能听见乌灰鸫悦耳的鸣叫。
背着包的佐久早圣臣站在家门口。
微凉的风吹动着他的丝,露出了一双锋利的眉毛。
风把一串脚步声送到耳边,他的眉毛高高地扬了起来。
“早。”
“早。”
阿列克谢沃尔科夫,那位书店老板,他的早上从一碗麦粥、两张薄煎饼、一杯溶山楂红茶和一张报纸开始。
他一边浏览着报纸上的转租广告,一边抿了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