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纲掌打完字,抬头便瞧见窗外光秃秃的枝丫,他还能回忆起几个月前它郁郁葱葱的样子。
他靠到身后的墙上,心脏慌乱地跳动着,迷茫的频率传递到各个角落。
就算自己现在做足了计划,大学该读哪里、心怡的俱乐部又是什么等等,但……谁也摸不准未来会生什么,到时又该怎么办呢?
就在饭纲掌沉浸在负面情绪中时,手机不间断的震动唤醒了他。
打开手机,入目是队友们一连串的询问,迷惑而又焦急。
饭纲掌深吸一口气,站直了身子,心中的茫然转瞬即逝。
必须得留下西尾前辈!
天还未彻底亮起,房间里的灯却未熄灭。
打印机滋滋地运作着,一张张白纸染上黑墨,被哗啦哗啦地吐出来。
寒山无崎坐在电脑桌前。
他将打印好的纸张按顺序叠好,理整齐后又订成一册一册,时不时咬几口面包喝几口牛奶。
寒山无崎其实并不是很喜欢这种纸的味道,墨水和纸张都有些刺鼻,但它胜在价格低廉。
今天他到一体的时间确实非常早,馆内的人只有两三个。
“西尾现在在休息室,拜托了。”藤野道一郎颔。
“只能说尽力。”
寒山无崎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他是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成为和西尾悟一样的白脸表演艺术家。
新谷拓海忧心忡忡:“你收着一点,别太过分了啊。”
“那你来。”
“不不,我不行的。”
寒山无崎扯了扯嘴角,随即朝休息室走去。
“西尾学长。”
休息室里只有西尾悟一个人,他颇为惊讶地转头:“早上好啊,今天来这么早?”
“嗯。”寒山无崎走近。
他拉开挎包的拉链,从中取出了熬夜订好的册子递过去:“这是押题手册,你随便看看就是了。”
“啊,谢谢……”西尾悟无奈地笑了一下,“你们都知道啦?”
“岸本学长、长泽学长和荒木前辈不知道,饭纲说等过一段时间再告诉他们。”
“我也是这个打算。抱歉没有事先告诉你们。”
西尾悟伸手去拿押题手册,但手册就像黏在寒山手里一样纹丝不动。
西尾悟蹙起眉:“……”
他手上刚准备力,但又听寒山无崎开口了。
“我还以为西尾学长是个多成熟、多坚定的人呢,明明几个月前还要骂醒队里那些动摇、迟疑、错误的人,现在却突然宣布放弃了。”
“我不是来劝你的,我只是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你”
寒山无崎的深色眼眸里反射出西尾悟那不自觉捏紧纸张的手,西尾手上与额头上的青筋随着寒山下句话的落下而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