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洛山应援的呼喊,成石抛起球,大步助跑,他在端线后制动,横向的力被压缩,接着往纵向喷成石高高跃起。
把一切、全部、所有都压榨到极致这成就了今天的他。
寒山、古森和喜多村屏住呼吸,等待着这场轰击,短短零点几秒的时间被拉成一条长长的线,束缚住选手们的手脚。
当嘭的巨响穿越近八米的空间来到耳边,绷紧的丝线骤然断裂。
古森和喜多村往他们的中间跨出一大步,手臂也向着那里伸出去。
“砰!”二人结结实实地相撞。
前方的喜多村摇晃着,上体前倾单跪了下去,后方的古森勉强稳住了身子,却与这颗大力跳球擦臂而过。
古森甚至感受到了汗毛被球刮过的冷意。
就差一点。
是个压线球,司线员下了判断。
见到司线员的姿势,远处的成石才松了口气。
“好!成石前辈!”
“niceba11,成石!”
成石笑呵呵地与他们依次击掌,他用余光扫了眼井闼山那里,想必这记ace一定能给他们带来不少压力吧。
也正如成石尊所想,雨宫大辅脸色凝重。
第三局球权在洛山手里,他把阵容调回了第一局的模样,笔重重圈画住战术板的洛山四号。
“现在,给我从脑袋里把那球扔出去,把之前蹿得那么高的士气重新拿出来,”雨宫大辅眼神锐利,“别去想了,这对接下来的比赛啥用都没有。”
“听着,成石尊是越打状态越好的类型,像第三、第四局就经常是他状态最为爆炸的阶段,洛山的二传就很少舍得拿他当掩护了,一定、一定要加强对他的盯防!”
“……”
荒木不耐烦地咬着水瓶口,这是个挤压式瓶子,瓶口已经被他咬得不成样子,他感觉有人戳了戳他的腰,偏头,只见新谷张拢了下五指:“你的绷带开喽。”
于是荒木瞟了眼手,他更加地烦躁,开始奋力地抠头:“啊啊啊烦死了!!”
周围的人早习惯了他的间歇性疯,没有太过吃惊,佐久早和寒山同时嫌弃地后退几步,西尾凑过去给了他背一下子,恶狠狠地说:“别忘了你承诺过我们什么?冷静”
“行了行了,我给你绑,”新谷拿出一卷绷带,勾了勾手,“这时候你能像寒山一样省心就好了。”
荒木伸出手:“紧一点,要那种紧到血液不能回流的感觉。”
“真是的,什么怪癖啊。”
“荒木,和饭纲打好配合,”雨宫大辅的最后一句叮嘱是给荒木明哉的,“要是乱来,我就用寒山把你换下来。”
搞什么啊,弄得寒山那家伙比自己乖巧十倍百倍的样子!
荒木愤愤地朝寒山吐舌头:“放心,这局你是绝对逮不着任何机会的。”
“拭目以待。”寒山无崎冷冷回应。
铃木追长泽,但球被站得更前一点的岸本上手接起,一传到位。
饭纲插上前排,他和荒木间不需要太多的眼神交流,一抬肘的工夫,球来到网口。
北岛抓准时机,快起跳,他跳得不如荒木高,两臂却向上伸得极直,把球拦得严严实实。
“砰!”拦死。
“niceb1ock”成石等人挨个揉着北岛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