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猜拳下来,输掉的那个打包起瘪瘪的牛奶盒丢进便利店的垃圾桶里。
“最开始我是想养只大型犬的,但妈妈说那种掉毛太严重了、口水也多,就带了栗子回来,但栗子也会掉毛。”
昼神幸郎感同身受地点头:“小次郎也是,每年从它身上梳下来的毛都和它自己差不多大了。”
饭纲掌看着和小次郎赛跑的寒山无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说:“哦对了,你知道吗,有次寒山来帮我妈妈遛狗,结果栗子高高兴兴地出去,最后是被寒山抱着回来的!它被寒山牵着跑了好多路,累趴了哈哈,听我妈妈说,这之后栗子见到寒山都不怎么热情了哈哈!”
“绝了,不过寒山还帮人遛狗啊?”
“栗子是我要养的,遛狗的任务就是我的,但我现在住校,没时间遛狗啦,只能妈妈来做,但妈妈有一次很忙,就只好拜托了寒山。”
昼神幸郎突然想到木兔妈妈对寒山的关爱,此刻,一个惊悚的想法浮现在了他的大脑中。
于是趁着饭纲和小次郎玩的时候,他叫住寒山,面色复杂地询问道:“你这家伙……该不会是人妻控吧。”
寒山无崎面若冰霜:“有病就快治。”
“抱歉。”昼神幸郎也知道自己冲动之下出的这个言论不太妥当。
他静了片刻,又不自觉地摩挲起脖子:“看来你现在的状态还不错啊。”
“还行。”
“那就好,你还记得光来吗?”
“嗯。”
“他也在鸥台,头也留长了,完全竖了起来,像鸟冠一样。”
“嗯。”
“……我有时候会想,我究竟算不算你朋友,你以前说我们像是病友,那我现在应该是出院了,你呢?”
“我?”
寒山无崎面无表情:“等到我脑子彻底转不过来了的时候吧,九十岁、一百岁,也可能反复入院出院,像仰卧起坐一样。”
“……”
“真烦啊。”
第144章型与身高
饭纲掌和寒山无崎回来的路上正好撞上同样出来晨跑的藤野道一郎,三人便结伴回去。
直到走到酒店门口,藤野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你们出去晨跑这件事有报告给雨宫监督或者涉谷教练吗?”
饭纲掌默默地把目光移向了寒山无崎,寒山无崎平静地回答:“没有。”
寒山本来的想法就是悄悄地去悄悄地回,最开始根本没打算惊动其他人。
居然还有这事,完全忘了。饭纲在心里抓狂。他还以为寒山至少应该上报了个要去晨跑。
“……你有看我的远征手册吗?”
这种东西谁会看啊,饭纲掌在心里吐槽。
“看了,脱离队伍行动时要给监督、教练或主将报告。”
这这这、这是在挑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