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二狗吓得浑身抖,连忙抬起头,脸上满是恐惧和哀求,语气颤抖地说道“是……是真的!是老爷派我们来的!不关我的事!都是老爷的意思,我……我只是奉命行事,求大人饶我一命!求大人饶我一命啊!”
一名夜不收队员,立刻上前,手中的长刀,紧紧架在黄二狗的脖子上,冰冷的刀刃,贴着他的皮肤,让他瞬间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黄二狗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双腿一软,竟然直接瘫倒在地上,大小便失禁,一股难闻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他却丝毫没有察觉,只是一个劲地磕头,语无伦次地讨饶“求大人饶我一命!求大人饶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阻拦流民了!我愿意归顺大人,愿意为大人效力,求大人饶我一命!”
徐富贵看着黄二狗这副狼狈不堪、贪生怕死的模样,眼中的厌恶,更甚几分。他最看不上的,就是黄二狗这样的狗腿子,趋炎附势,为虎作伥,还勾结白莲教,残害百姓,手上沾满了无辜百姓的鲜血。这样的人,根本不配活在世上。
“哼,你这样的狗腿子,也配归顺大人?也配活在世上?”徐富贵语气冰冷地呵斥道,眼神中,满是狠厉,“你勾结白莲教,伏击我们,残害百姓,阻拦流民,作恶多端,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话音未落,徐富贵一把夺过夜不收队员手中的长刀,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犹豫,手中的长刀,朝着黄二狗的脖子,狠狠砍了下去。“噗嗤”一声,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了徐富贵一身,黄二狗的脑袋,滚落在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还残留着恐惧和哀求的神色,彻底没了气息。
其他的庄丁,看到黄二狗被当场斩杀,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趴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哭着哀求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我们也是苦命人啊!求大人饶我们一命!”
“我们家里,还有老人和孩子,嗷嗷待哺,我们也是没办法,才做了黄家的庄丁,才听从黄世仁的吩咐,阻拦流民的!”一名庄丁,一边磕头,一边哭着说道,语气悲痛,充满了无助,“大人,我们知道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求大人饶我们一命,我们以后,再也不做坏事了!”
“大人,我们还有亲戚,在安丘和诸城交界处的巡检司,做弓手!”另一名庄丁,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开口,语气急切地说道,“我们可以去说服他们,让他们帮忙,放流民过去,让流民,顺利前往高家裕!求大人饶我们一命,我们一定尽力,弥补我们的过错!”
徐富贵闻言,手中的长刀,微微一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他本想,将这些庄丁,全部斩杀,以儆效尤,彻底清除这股暗中阻拦流民的力量。可听到这些庄丁的话,他心中,也有些动摇——若是这些庄丁,真的能说服巡检司的弓手,放流民过去,那就能省去很多麻烦,也能让更多的流民,顺利前往高家裕,完成赵海交给他们的任务。
于是,徐富贵收起手中的长刀,对着身后,开口喊道“杏花姐,你过来一下。”
话音刚落,周杏花从一旁的树林中,走了出来。她依旧身着一身媒婆的装扮,头上戴着头巾,脸上抹着淡淡的脂粉,只是神色,比平日里,更加严肃。自从与张黑汇合后,她就一直跟着徐富贵等人,一起清缴暗中阻拦流民的力量,负责出谋划策,收集情报。
周杏花走到徐富贵身边,低声问道“富贵,怎么了?这些庄丁,你打算怎么处理?”
徐富贵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庄丁,语气平淡地说道“他们说,他们家里,有老人和孩子,也是苦命人,还说,他们有亲戚,在巡检司做弓手,可以说服那些弓手,放流民过去。我在想,要不要饶他们一命,让他们去试试,若是能成,也能省去我们很多麻烦。”
周杏花闻言,眼神微微闪烁,她缓缓走到跪在地上的庄丁面前,仔细观察着他们的神色,看到他们脸上,满是恐惧和哀求,不像是在说谎。她沉思片刻,语气平静地说道“富贵,我觉得,可以试试。”
“我们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让更多的流民,顺利前往高家裕,完成赵大人交给我们的任务。若是能通过这些庄丁,说服巡检司的弓手,放流民过去,那就是最好的结果,也能避免我们,与巡检司生正面冲突,减少不必要的损失。”周杏花继续说道,眼神坚定地看着徐富贵,“能用文的解决,就尽量不用武的,毕竟,我们的敌人,是黄世仁和青州的豪门,而不是这些苦命的庄丁,也不是巡检司的弓手。”
徐富贵闻言,点了点头,觉得周杏花说得有道理。他看向跪在地上的庄丁,语气冰冷地说道“好,本大人,就饶你们一命。但你们记住,若是你们敢骗本大人,若是你们不能说服巡检司的弓手,放流民过去,本大人,定要你们,血债血偿,绝不姑息!”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跪在地上的庄丁,闻言,脸上瞬间露出了狂喜的神色,纷纷磕头,语无伦次地说道,“我们一定不会骗大人!我们一定尽力,说服巡检司的弓手,放流民过去!求大人放心!”
徐富贵挥了挥手,语气平淡地说道“起来吧,解开他们的绳子,让他们,立刻去巡检司,说服那些弓手。若是一个时辰后,流民还不能顺利通过巡检司,你们,就不用回来了!”
“是!是!我们立刻去!我们立刻去!”庄丁们连忙点头,脸上满是感激的神色。夜不收队员,上前一步,解开了他们身上的绳子,庄丁们,揉了揉被绑得麻的手腕,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朝着安丘和诸城的交界处,快跑去,生怕晚了一步,就会被徐富贵斩杀。
徐富贵和周杏花,带着夜不收队员,跟在庄丁们的身后,远远地观察着,确保他们,没有耍什么花样,也确保,巡检司的弓手,真的会放流民过去。
一个时辰后,安丘和诸城的交界处,巡检司的路口,果然有了动静。原本,守在路口的巡检和弓手,神色严肃,态度强硬,严禁任何流民,前往诸城县。可随着那些庄丁的劝说,巡检和弓手的神色,渐渐缓和了下来,态度,也变得恭敬了许多。
很快,原本被拦在路口的流民,开始陆续通过巡检司,朝着诸城县的方向,前进着。这些流民,脸上满是惊喜和感激,他们万万没想到,原本态度强硬的巡检和弓手,竟然会突然放他们过去,他们终于,有机会,前往高家裕,找到一份活路,吃上饱饭了。
徐富贵,坐在路边的一块石头上,手中把玩着一把锋利的匕,匕的刀刃,寒光闪闪,映着他冷峻的面容。他眼神平静地看着,流民们,陆续通过巡检司,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心中,却暗暗点了点头——看来,那些庄丁,并没有骗他,这个方法,果然可行。
周杏花,站在徐富贵的身边,眼神平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看来,我们的决定,是对的。这样一来,就能有更多的流民,顺利前往高家裕,也能省去我们很多麻烦。”
徐富贵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说道“嗯,先看看情况,若是后续,巡检司的弓手,敢反悔,敢再次阻拦流民,我们就立刻动手,将他们,全部拿下。”
就这样,流民们,陆续通过巡检司,朝着诸城县的方向,前进着。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已经有一百多名流民,顺利通过了巡检司,朝着高家裕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