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州海战的硝烟,终于在一个多月的喧嚣与拉扯中渐渐散尽,如同暮夏时节偶尔掠过海面的微风,悄无声息地带走了战场上的血腥与狼狈,只留下满地狼藉的营寨、痊愈未愈的伤员,以及各方势力暗自盘算的心思。朝廷的旨意,如同一块定心石,砸在了浙江各卫官员、各大世家的心头——旨意上字字清晰,将明州海战的大败轻描淡写为“剿匪遇挫,奋勇抗敌”,不仅没有追究任何人的罪责,反而以“剿匪有功”为由,对各级官员论功行赏,真正做到了“有功无过,皆大欢喜”。
消息传开,整个浙江都司大营一片欢腾,原本笼罩在众人心头的阴霾,瞬间被狂喜与庆幸取代。钱大有捧着旨意,双手微微颤抖,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眼底的惶恐与不安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喜悦与得意。他死死攥着那张明黄色的旨意,仿佛那是他的救命符,嘴里反复念叨着“好!好!朝廷圣明!朝廷圣明啊!”连日来的焦虑、恐惧,在这一刻全部化为乌有,他不仅保住了自己的官职,还得到了白银千两的赏赐,甚至被朝廷嘉奖为“运筹帷幄,沉着指挥”,这份荣耀,足以让他在浙江都司站稳脚跟,甚至更进一步。
钱均站在钱大有身旁,脸上也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眼神里满是轻松。他偷偷抬眼看了看钱大有,又看了看手中的赏赐清单,心中暗暗庆幸自己当初没有顽抗到底,庆幸钱家及时出面求情,否则,此刻的他,恐怕早已是刀下亡魂。他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的卑微与恐惧,渐渐被得意与安心取代——从今往后,他依旧是定海卫的指挥使,依旧能享受着官场上的荣华富贵,至于之前算计赵海的事情,早已被朝廷的旨意一笔勾销,再也无人提及。
其他各卫的官员,也纷纷奔走相告,脸上满是欢喜。他们大多是此次海战中的幸存者,原本以为自己会因大败被朝廷追责,轻则罢官免职,重则流放斩,却没想到朝廷竟然网开一面,不仅不追究罪责,还给予赏赐,这份意外之喜,让他们个个喜出望外,纷纷对着京城的方向跪拜谢恩,心中对朝廷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就连那些曾经溃散的兵丁,得知朝廷不追究他们的逃兵之罪,还能得到少量粮食赏赐时,也纷纷放下心来,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心中的惶恐与不安,也渐渐消散。
然而,在这片欢腾的氛围中,唯有海门卫指挥使张金,神色落寞,独自站在营寨的角落里,与周围的喜庆格格不入。他身着崭新的官服,却依旧掩不住身上的颓丧之气,眉头紧紧皱着,眼神里满是失落与不甘,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却浑然不觉。朝廷的旨意,对他而言,没有丝毫喜悦,只有无尽的憋屈与无奈——旨意中虽然没有追究他的罪责,也给了他少量赏赐,却莫名其妙地将他手中的兵权分走了一半,原本归他管辖的三个千户所,被朝廷划归到了赵海麾下,名义上是“协助赵海整顿防务”,实则是剥夺了他的部分权力。
张金心中清楚,这一切的背后,都是文官集团的手笔。他平日里性格耿直,不懂得讨好文官,甚至多次与浙江的文官生争执,得罪了不少人,加上自从戚家军消亡,张居正被清算,他尽力想搭上文官,可惜没有实力派能鸟他。
此次明州海战大败,虽然没有直接治他的罪,却以“防务需要”为由,分走了他的兵权,既能削弱他的实力,又能讨好势力日渐壮大的赵海,可谓是一举两得。他心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却又无可奈何——他只是一个武将,没有文官集团的支持,也没有赵海那样强悍的实力,根本无力反抗朝廷的旨意,更得罪不起那些手握实权的文官。
“罢了,罢了……”张金缓缓松开拳头,脸上的愤怒渐渐被无奈取代,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眼神里满是落寞,“胳膊拧不过大腿,既然得罪不起,那就只能认了,起码赵海一年还能分红给几万两银子,拿上几年,自己也好滚蛋了。”他抬头望向远方的海面,海风呼啸着吹起他的衣袍,心中满是憋屈,却又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兵权被分走,看着赵海的势力一步步壮大,而自己,却只能在原地踏步,甚至渐渐被边缘化。
众人的欢喜与张金的落寞,赵海都看在眼里,却丝毫没有放在心上。他此刻正站在自己的营寨里,手中把玩着一枚从现代带来的子弹,眼神深邃,神色平静。朝廷的旨意,对他而言,只是预料之中的事情——他早已料到,朝廷会为了安抚浙江各方势力,不会追究任何人的罪责,反而会论功行赏,而他,凭借着击杀汪虎、收服黄金满的功劳,以及与各大世家达成的协议,得到提拔和兵权,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他心中清楚,虽然朝廷的旨意让他获得了更高的地位和更多的兵权,但这只是一个开始。各大世家虽然暂时低头,答应了他的条件,但心中未必真心臣服,依旧在暗中觊觎着他的势力和双屿岛的利益;文官集团虽然此刻没有为难他,却也对他手握重兵、实力强悍心存忌惮,迟早会想办法削弱他的实力;就连朝廷,也不会坐视他势力过大,成为一方割据势力,必然会暗中加以制衡。
“必须让他们彻底认清我的实力,让他们不敢再轻易觊觎我,不敢再暗中使绊子。”赵海在心中默念,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知道,只有展示出足够强大的实力,才能让各大世家、文官集团,甚至朝廷,都对他心存忌惮,不敢轻易招惹,才能让他安心地整顿四个千户所,吸纳流民,展生产,一步步壮大自己的势力。
就在这时,潘恭春快步走到赵海面前,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地说道“大人,浙江都司传来消息,班师回营之前,为了展示浙江水军的军力,安抚民心,也为了向新任巡抚和布政使大人展示我们的实力,都司决定组织一场大规模的操演,所有参战卫所的部队,都要参加检阅。”
赵海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神色——他知道,浙江都司组织这场操演,表面上是展示军力,实则是各方势力暗中较量的舞台,钱大有想要借此机会巩固自己的地位,文官集团想要看看各卫的实力,各大世家也想要趁机观察各方的动向。而这,正是他展示实力的绝佳机会。
“知道了,”赵海语气平淡地说道,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目光锐利地看着潘恭春,“此次操演,我们一定要拿出最好的状态,让所有人都看看,我们新河千户所,到底有什么样的实力。”
潘恭春点了点头,语气恭敬地说道“属下明白!只是,大人,我们手中有一部分装备,比如56半自动步枪,太过先进,若是在操演中展示出来,恐怕会引起朝廷和文官集团的忌惮,反而对我们不利。”
赵海微微颔,眼底闪过一丝赞许的神色——潘恭春心思缜密,考虑得十分周全。56半自动步枪的威力和射,远这个时代的任何火器,若是在操演中展示出来,必然会引起各方的觊觎和忌惮,甚至可能会被朝廷下令收缴,反而得不偿失。
“你考虑得很周全,”赵海语气平淡地说道,“56半自动步枪的部队,就不参加此次操演了,让他们暗中待命,做好戒备即可。此次操演,就让三个百户的士兵参加,再加上火炮一总旗,装备自生擎电铳、钢盔、钢甲,还有弗朗机火炮、大将军炮和12。7毫米高射机枪,足够震慑各方势力了。”
“是!大人!”潘恭春躬身应道,语气恭敬地说道,“属下立刻去安排,让士兵们加紧训练,务必在操演中拿出最好的状态,展示出我们的实力。另外,属下会让人准备好鲸鱼肉罐头和凉茶,让士兵们在操演前吃饱喝足,保持最好的精神状态。”
“好,”赵海微微颔,语气严肃地说道,“一定要叮嘱士兵们,操演时务必整齐划一,严守纪律,不能出现任何差错。另外,告诉周虎,让他担任检阅队的排长,负责指挥士兵们进行射击和火炮演练,一定要让他拿出最好的水平,不能给我丢脸。”
“属下明白!属下立刻去安排!”潘恭春躬身应道,转身快步离去,去安排操演的各项事宜。
赵海坐在椅背上,目光望向远方,眼神深邃,心中盘算着操演的细节。他知道,此次操演,是他立威的关键,只有展示出足够强大的实力,才能让各大世家彻底放弃觊觎他的想法,让文官集团不敢轻易为难他,让朝廷对他心存忌惮,从而为自己争取更多的展时间和空间。
转眼之间,就到了操演的日子。暮夏时节,日头格外毒辣,一轮烈日高悬在天空中,炙烤着大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燥热的气息,连海风都带着几分灼热,吹在身上,让人浑身烫,头晕目眩。操演的场地选在定海卫码头附近的一片开阔空地,地面被烈日烤得滚烫,踩在上面,仿佛要被灼伤一般。
空地的前方,搭建了一座高高的检阅台,检阅台上,坐着此次前来检阅的各位官员——新任浙江巡抚张秉贞,身着一袭紫色官袍,面容儒雅,神色严肃,眼神深邃,正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场地中的情况;布政使颜欲章,坐在张秉贞身旁,身着红色官袍,脸上带着几分温和的笑容,却眼神锐利,暗中留意着各方的动静;钱大有、钱默等人,也坐在检阅台上,神色各异,有的面露得意,有的心存忌惮,有的则暗自盘算;还有各大卫所的官员,纷纷坐在检阅台的两侧,目光紧紧盯着场地中的士兵,心中各有心思。
操演开始了,按照事先安排好的顺序,各个卫所的士兵依次上场,进行演练。先上场的,是定海卫的士兵,他们虽然特地换上了崭新的新军服,但仔细看去,除了钱大有身边的家丁穿着整齐、装备精良之外,其他的士兵,身上的新军服大多打着补丁,有的甚至还露出了里面破旧的衣衫,手中的武器也十分简陋,大多是锈迹斑斑的火绳枪和长刀,还有一些士兵,手中甚至没有像样的武器,只能拿着长矛代替。
烈日炎炎,定海卫的士兵们站在空地上,身姿扭扭捏捏,没有丝毫军人的威严,不少士兵脸上满是疲惫和烦躁,汗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浸湿了衣衫,有的士兵甚至忍不住擦汗、挠痒,队伍显得杂乱无章。随着指挥官的一声令下,士兵们开始进行火器演练,然而,没过多久,就听到“轰隆”一声巨响,一名士兵手中的火绳枪突然炸膛,滚烫的火药残渣溅到了士兵的手上和脸上,士兵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脸上满是鲜血和泪水。
检阅台上的各位官员,见状纷纷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了不满的神色。张秉贞的眉头紧紧皱着,眼神里满是失望,轻轻摇了摇头,心中暗暗叹息——浙江海防卫所军的实力,竟然如此薄弱,这样的部队,如何能抵御海盗的侵扰,如何能守护浙江的海域?颜欲章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眼底闪过一丝担忧,心中暗暗盘算着,若是以后再遇到海盗侵扰,这样的部队,恐怕根本不堪一击。
钱大有脸上的得意之色,也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尴尬,他连忙对着身边的官员拱了拱手,语气带着几分歉意“让各位大人见笑了,定海卫的士兵,连日来征战疲惫,一时疏忽,才出现了这样的差错,下官一定会严加管教。”钱默坐在一旁,神色平静,心中却暗暗冷笑——定海卫的实力,他早就心知肚明,这样的部队,根本不值一提,也难怪钱大有会如此忌惮赵海。
火器演练继续进行,然而,意外却接连不断。由于日头太过毒辣,不少士兵因为中暑,纷纷倒在地上,脸色苍白,嘴唇干裂,浑身抽搐,队伍变得更加杂乱无章,演练也变得断断续续。检阅台上的官员们,眉头皱得更紧了,脸上的不满之色也愈明显,有的官员甚至忍不住低声抱怨,心中对浙江水军的实力,充满了失望。
就这样,各个卫所的士兵依次上场演练,大多都是如此——队伍杂乱无章,士兵精神萎靡,武器简陋,还时不时出现炸膛、中暑等意外,让检阅台上的各位官员,脸色越来越难看,心中的失望也越来越深。张金站在检阅台的一侧,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无奈,他知道,这些卫所的士兵,平日里缺乏训练,装备简陋,又没有足够的粮食补给,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只是,这样的实力,实在是难以拿得出手。
终于,轮到赵海麾下的部队上场了。随着潘恭春的一声令下,三个百户的士兵,整齐地从场地的一侧走了出来,紧随其后的,是火炮一总旗的士兵,他们推着火炮,步伐整齐,气势磅礴,与之前各个卫所的士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只见这些士兵,个个身姿挺拔,昂挺胸,眼神坚定,神色严肃,没有丝毫疲惫和烦躁,即使在烈日的炙烤下,依旧保持着整齐的队列,步伐一致,动作规范,周身散着一股强悍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他们头戴崭新的钢盔,钢盔在烈日的映照下,闪闪光,反射出刺眼的光芒;身穿迷彩服,外套钢甲,钢甲打磨得光滑锃亮,没有一丝锈迹,紧紧地贴合在身上,既轻便又坚固;手中握着自生擎电铳,铳身乌黑亮,造型精致,一看就不是普通的火绳枪所能比拟的。
火炮一总旗的士兵,推着四门火炮,整齐地跟在后面——两门3磅弗朗机火炮,造型小巧,却气势十足;两门3磅大将军炮,体型庞大,炮身厚重,散着一股威慑人心的气息;还有一挺12。7毫米高射机枪,架设在支架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着远方,让人望而生畏。
检阅台上的各位官员,见状纷纷眼前一亮,脸上的不满之色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惊讶和震撼。张秉贞猛地坐直了身体,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他紧紧盯着赵海麾下的士兵,手指微微颤抖,嘴里喃喃自语“好!好一支精锐之师!好整齐的队伍!”颜欲章也收起了脸上的严肃,眼神里满是惊讶,他仔细打量着士兵们的装备,心中暗暗心惊——这样的装备,他从未见过,比朝廷的禁卫军还要精良,赵海的实力,竟然如此强悍!
钱大有脸上的尴尬,瞬间被惊讶取代,他死死盯着赵海麾下的士兵,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心中暗暗庆幸——幸好当初没有与赵海彻底撕破脸,幸好钱家及时低头认错,否则,面对这样一支精锐之师,他们根本没有胜算。钱默坐在一旁,眼神复杂,心中满是庆幸和后怕——幸好当初没有顽抗到底,早知道赵海有这样的实力,他早就主动低头认错,像台州钱家旁支那样,与赵海合作,一起财,也不至于落到如今这般被动的地步。
张金站在检阅台的一侧,看着赵海麾下的士兵,眼神里满是羡慕和不甘——他心中清楚,这样的部队,是他梦寐以求的,若是他手中也有这样一支精锐之师,也不会被赵海分走一半的兵权,也不会如此憋屈。可他也知道,以他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拥有这样的部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赵海的势力,一步步壮大,不过回去之后,也该拿出部分银子编练部队,不然连看家的资本都没有了。
周围观看操演的流民和兵丁,也纷纷被赵海麾下的士兵吸引,纷纷围了过来,脸上满是惊讶和敬畏,低声议论着“我的天!这是什么部队?装备也太精良了吧!”“你看他们的钢盔和钢甲,闪闪光,一看就很坚固!”“还有那些火炮,看起来好厉害,肯定能打很远!”“赵大人果然厉害,竟然能训练出这样一支精锐之师!”
赵海站在检阅台的一侧,身着玄色劲装,身姿挺拔,神色平静,看着自己麾下的士兵,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他早就料到,这样的装备和队列,一定会震慑住各方势力,让他们彻底认清自己的实力。潘恭春站在赵海身旁,脸上满是骄傲,语气恭敬地说道“大人,士兵们都按照您的吩咐,做好了准备,早上都吃了鲸鱼肉罐头,喝了凉茶,精神状态都很好,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赵海微微颔,语气平淡地说道“好,开始吧。”
随着潘恭春的一声令下,赵海麾下的士兵,开始进行分列式演练。他们步伐整齐,昂挺胸,每一步都踏得铿锵有力,脚步声整齐划一,如同惊雷一般,在空地上回荡,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士兵们眼神坚定,神色严肃,没有丝毫懈怠,即使在烈日的炙烤下,依旧保持着整齐的队列,一步步朝着检阅台走去,周身散着一股强悍的气场,让检阅台上的各位官员,心中都充满了震撼。
走到检阅台前方,士兵们整齐地停下脚步,对着检阅台上的各位官员,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丝毫差错。随后,周虎作为检阅队的排长,大步走到队伍前方,身姿挺拔,神色严肃,对着检阅台上的各位官员,躬身行礼,语气洪亮地说道“启禀各位大人,赵大人麾下检阅队,准备完毕,请各位大人检阅!”
周虎的声音,洪亮而有力,在空地上回荡,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他身着与其他士兵一样的装备,头戴钢盔,身穿迷彩服,外套钢甲,手中握着自生擎电铳,身姿挺拔,眼神坚定,脸上满是骄傲和自豪——他曾经只是一个普通的流民,是赵海给了他一口饭吃,给了他一个希望,如今,他能成为检阅队的排长,能在各位官员面前展示自己的实力,心中充满了感激和自豪。
张秉贞看着周虎,又看了看队伍中的士兵,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点了点头,语气洪亮地说道“好!开始演练!”
“是!”周虎高声应道,转身快步走到队伍前方,对着士兵们大声下令“射击演练,开始!”
随着周虎的一声令下,士兵们纷纷举起手中的自生擎电铳,对准前方的靶子,神色严肃,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犹豫。周虎再次下令“三步一铳,依次射击!”
话音刚落,士兵们便按照训练要求,迈着整齐的步伐,三步一停,扣动扳机,“砰砰砰”的枪声,整齐划一,如同惊雷一般,在空地上回荡。子弹呼啸而出,精准地命中前方的靶子,靶子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弹孔,几乎没有脱靶的情况。
更让人震惊的是,士兵们的射击度,快得惊人——每两息竟然能射击1次,是其他官军火绳枪射击度的六倍!而且,自生擎电铳的射程,也远其他官军火绳枪,比普通火绳枪的射程,足足远了五十步,即使在远处,也能精准地命中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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