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牌一挂出来,就吸引了周边大量流民的目光。陈老军站在招募点前,声音洪亮地对着周围的流民们喊道“各位乡亲们,大家听我说!咱们赵大人,招募大家开荒种地,只要你们愿意参与,二餐管饱,不管是老人还是孩子,都可以来,开垦出来的土地,归你们自己所有,以后你们就可以在这里安身立命,再也不用忍饥挨饿,再也不用颠沛流离,再也不用受别人的欺压了!”
张小哇也在一旁补充道“大家放心,赵大人说话算话,不仅给大家饭吃,还给大家提供农具和种子,等咱们把荒地开出来,种上粮食,大家就能过上安稳的日子了!以前,你们被上官盘剥,被世家欺压,被渔霸勒索,现在,有赵大人撑腰,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们了!”
他们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瞬间引起了巨大的波澜。周边的流民们,一个个都围了过来,脸上露出了惊喜和难以置信的神色,纷纷议论起来,语气里满是期待和疑惑。
“真的吗?三餐管饱?开垦的土地归百户所,三七分成?”
“不会是骗人的吧?天下还有这么好的事情?”
“我听说,昨天晚上,很多流民都跟着搬物资,真的吃到饱饭了!”
“赵大人是个好人,昨天还收留了我们,给我们饭吃,我相信赵大人!”
议论声中,越来越多的流民,纷纷走上前,报名参与开荒。有的流民,甚至一路小跑,回到自己栖身的芦苇荡和墙角,叫醒自己的家人和邻居,奔走相告,把这个好消息传递给每一个流民。
“大家快去吧!赵大人招募流民开荒,二餐管饱,开垦的土地归卫所,租佃三七分成!”
“太好了!咱们有救了!快跟着我去报名!”
“再也不用饿肚子了!再也不用颠沛流离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传遍了整个流民营地,甚至传到了周边的村落。越来越多的流民,纷纷朝着百户所的方向赶来,有的抱着孩子,有的扶着老人,有的拖着疲惫的身躯,脸上都带着兴奋和期待,报名的队伍,排起了长长的长龙,一眼望不到头。
那些栖身在芦苇荡中的流民,得知消息后,也纷纷从芦苇荡中走了出来,朝着百户所的方向赶来。他们一个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却眼神坚定,脚步轻快——他们知道,这是他们摆脱苦难的唯一机会,他们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跟着赵大人,好好开荒,好好干活,过上安稳的日子。
陈老军和张小哇协助文案组,一边登记流民的信息,一边安抚着大家的情绪,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各项事宜。他们的脸上,都带着忙碌的笑容,看着越来越多的流民报名参与,他们的心里,也充满了希望——他们知道,只要这些流民齐心协力,跟着赵大人好好干,灵山一定会变得越来越好,军户们和流民们,一定能过上安稳幸福的日子。
与此同时,在路桥镇通往灵山的路上,路卡巡检处,一片剑拔弩张的景象。张二狗和宋琪,带领着158名后备军,身着便装,护送着8oo多名流民和一批物资,正朝着灵山的方向赶来。这些流民,都是潘恭顺从鱼里带来的,都是愿意跟着赵海,前往灵山开荒种地的,物资则是赵海之前在鱼里准备好的,用来补充灵山的物资储备。
张二狗身材高大,面容刚毅,眼神锐利,是赵海的心腹,办事果断,性格火爆;宋琪则是个年轻的铳手,身手矫健,心思细腻,负责协助张二狗,保护流民和物资的安全。158名后备军,都是经过赵海精心训练的,个个身手不凡,虽然身着便装,却依旧透着一股军士的严谨和肃穆,腰间都藏着短刀和弩,随时准备应对突情况。
路卡巡检处,几个身着巡检服饰的弓手,正斜靠在路边的柱子上,眼神慵懒,脸上带着几分嚣张。他们早就听说,鱼里的巡检现在富得流油,鱼里的百姓和流民,都过得十分安稳,而且鱼里的赵海,最近更是当上了灵山百户,手里有大批的物资和精良的军备,心里早就充满了嫉妒和贪婪,想要趁机捞一笔好处。
当张二狗和宋琪带领着流民和物资,走到路卡巡检处时,几个弓手立刻上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脸上露出了嚣张的笑容,语气傲慢地说道“站住!干什么的?这么多流民,还有这么多物资,去哪里?赶紧停下来,接受检查!”
张二狗皱了皱眉,脸上露出了几分不耐烦,语气冷淡地说道“我们是灵山百户赵大人麾下的人,护送流民和物资前往灵山,有赵大人的令牌,不需要接受检查,赶紧让开!”他知道,这些弓手,无非是想趁机吃拿卡要,心里十分不屑。
“灵山百户赵大人?”为的弓手冷笑一声,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笑容,语气愈傲慢,“什么赵大人?不过是一个和尚还俗的外来户,也敢在我们路桥镇的地盘上嚣张?我不管什么赵大人,也不管什么令牌,想要从这里过去,就得留下买路财!要么,留下几袋粮食,要么,留下几两银子,否则,别想从这里过去!”
他的话,瞬间引起了其他弓手的附和,一个个都露出了贪婪的笑容,纷纷说道“没错!留下买路财,否则,别想过去!”
“我们知道你们有很多物资,赶紧留下一部分,不然,我们就动手了!”
张二狗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冰冷的怒火,语气冰冷地说道“放肆!我们是赵大人麾下的人,护送的是灵山百户所的物资和流民,你们也敢阻拦?也敢索要买路财?赶紧让开,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对我们不客气!”为的弓手冷笑一声,脸上露出了嚣张的神色,“一个外来户的手下,也敢在我们面前嚣张,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兄弟们,给我上,把他们的物资扣下来,把这些流民都赶走!”
“住手!”就在这时,张小三从流民队伍中走了出来,他是赵海的亲信,负责协助张二狗和宋琪,护送流民和物资。他从怀里掏出一枚青铜令牌,令牌上刻着“灵山百户”四个篆字,边角还镶着一圈银线,他高高举起令牌,语气严肃地说道“这是灵山百户赵大人的令牌,你们看清楚了!我们是赵大人麾下的人,护送流民和物资前往灵山,你们竟敢阻拦,难道是想违抗赵大人的命令,对抗朝廷命官吗?”
为的弓手看了一眼张小三手中的令牌,脸上的嚣张神色没有丝毫收敛,反而冷笑一声,语气不屑地说道“什么灵山百户令牌?我看就是伪造的!一个和尚还俗的外来户,也配拥有这样的令牌?我不管什么令牌,想要过去,就得留下买路财,否则,免谈!”
他的话,彻底激怒了张二狗和身边的后备军。张二狗眼神一冷,对着身边的后备军沉声下令“所有人听令!亮出家伙,给我教训一下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是!”158名后备军齐声应道,纷纷从腰间掏出短刀和弩,有些甚至从驴车上抽出火铳,对准了那些弓手。火铳泛着冰冷的寒光,弩箭紧绷,透着一股致命的威慑力,瞬间,整个路卡巡检处,气氛变得剑拔弩张,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仿佛随时都会爆冲突。
那些弓手,原本还十分嚣张,可当他们看到后备军们手中的火铳和弩时,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眼神里满是恐惧,纷纷后退了几步,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他们都是普通的弓手,平日里只会欺负一些手无寸铁的百姓,哪里见过如此精良的军备,更别说被这么多火铳和弩对准了,一个个吓得浑身抖,连手中的弓箭都差点掉在地上。
“你、你们……你们敢动手?我们是路桥镇的巡检弓手,你们要是敢动手,就是对抗官府!”为的弓手强装镇定,声音颤抖着说道,可眼底的恐惧,却丝毫无法掩饰。
“对抗官府?”张二狗冷笑一声,语气冰冷,“你们这些蛀虫,借着官府的名义,欺压百姓,吃拿卡要,才是真正的对抗官府!今天,我们就替官府,好好教训一下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就在这时,身后的8oo多名流民,看到弓手们阻拦他们前往灵山,看到张二狗等人亮出了火铳和弩,一个个都激动起来,纷纷朝着弓手们的方向涌了过来,大声喊道“让开!我们要去灵山!我们要跟着赵大人开荒种地!”
“不许阻拦我们!我们要活下去!”
流民们的呼喊声,震耳欲聋,他们一个个眼神坚定,朝着弓手们涌去,虽然他们手无寸铁,却有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勇气——他们不想再被阻拦,不想再失去活下去的希望,他们一定要赶到灵山,跟着赵大人,好好开荒,好好干活,过上安稳的日子。
那些弓手,看到汹涌而来的流民,又看到对准自己的火铳和弩,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有丝毫阻拦,纷纷狼狈地躲到一边,嘴里不停地说道“别、别过来!我们让开!我们让开!”
张二狗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语气冰冷地说道“滚!以后再敢阻拦我们,再敢吃拿卡要,我定让你们付出惨痛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