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他独自一人回到垃圾回收站的集装箱内,看着打包好的现代物资,深吸一口气,心念一动,一阵熟悉的眩晕袭来,再次睁眼时,已经到了鱼里这边的库房里,如今随着穿越次数的增加,玉石的充能度又快了一些,4o个小时就能充能完毕,只是空间还是固定这么多。
山峰带着清新的空气,吹起他的衣袍,远处的烧土家肥的篝火点点,岸边的房屋错落有致,空气中弥漫着烟火气,这是鱼里独有的气息,也是他在古代扎根的第一个地方。赵海站在库房门口,望着熟悉的夜景,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里有他并肩作战的兄弟,有敬重他的百姓,也有虎视眈眈的对手,如今他要奔赴灵山赴任,虽有不舍,却也满怀期待,毕竟,灵山百户所,才是他真正施展拳脚的地方。
消息早已传遍鱼里,赵海要去灵山赴任百户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夜之间传遍了大街小巷。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鱼里的百姓就自聚集在村口的大路上,男女老少,扶老携幼,手里拿着自家种的蔬菜、晒的鱼干、酿的米酒,脸上满是不舍,眼神里满是敬重,还有不少百姓,特意缝制了布鞋、衣物,想要送给赵海,为他践行。
赵海身着一身崭新的青色官袍,腰束玉带,身姿挺拔,面容沉稳,眼神坚定,身后跟着一个总旗的兵力——五十名士兵,人人手持精良的火铳和钢刀,腰间别着弹药袋,身后还推着两辆骡车,一辆装载着弗朗机火炮和虎蹲炮,炮身锃亮,透着冰冷的威严,另一辆则装着他从现代带来的物资和给各级官员准备的礼品,气势十足。
“赵大人,您要走了,我们舍不得您啊!”一个白苍苍的老者拄着拐杖,快步走上前,双手捧着一篮晒干的鱼干,声音哽咽,脸上满是不舍,眼角的皱纹里都浸着泪水,“自从您来了鱼里,我们再也不用受徐家的欺压,再也不用饿肚子,您就是我们鱼里百姓的救星啊!您到了灵山,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有空一定要回来看我们!”
赵海连忙上前,双手接过老者手中的鱼干,动作轻柔,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语气温柔却坚定“老丈,您言重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在鱼里的这些日子,多亏了各位百姓的支持和信任,这份情,我赵海记在心里。到了灵山,我一定会好好履职,也一定会常回来看大家,你们放心,我留下的人手,会好好守护鱼里,不会让任何人再欺负你们,灵山是我们的未来,但是鱼里更是我们的根基,两边我们都会兼顾。”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拍了拍老者的肩膀,眼底满是真诚。周围的百姓见状,纷纷围了上来,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满是不舍,有的递上自家种的蔬菜,有的送上亲手缝制的布鞋,还有的拉着他的衣袖,反复叮嘱他注意安全,场面十分感人。
“赵大人,这是我家酿的米酒,您带上,路上解解乏!”一个中年汉子双手捧着一个陶罐,快步走上前,脸上满是憨厚的笑容,“您放心,我们会好好守着鱼里,等您回来!”
“赵大人,我家孩子特意给您画了一幅画,希望您喜欢!”一个妇人牵着一个年幼的孩子,孩子手里捧着一幅稚嫩的画,画上是一个高大的身影,守护着一群百姓,虽然画技稚嫩,却满是真诚。
赵海一一接过百姓们送来的礼物,小心翼翼地交给身边的士兵收好,脸上始终带着温和的笑容,一一回应着百姓的叮嘱,语气真诚,没有丝毫官架子。他知道,这些百姓的心意,是最珍贵的礼物,也是他在古代前行的动力。他抬手,对着百姓们深深鞠了一躬,声音铿锵有力“多谢各位乡亲的厚爱,赵海铭记在心!我向大家保证,等我在灵山站稳脚跟,一定会回来,让鱼里的百姓,过得越来越好!”
百姓们听到这话,纷纷鼓掌,眼角的泪水愈汹涌,却脸上却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赵海看着眼前的百姓,眼底也闪过一丝动容,他知道,自己在鱼里的这些日子,没有白费,百姓们的认可,就是对他最大的肯定。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不舍,对着百姓们挥了挥手,语气坚定地说道“各位乡亲,时辰不早了,我该启程了,大家回去吧,保重身体!”
说完,他转身,不再犹豫,踏步朝着灵山的方向走去。身后的士兵们紧随其后,脚步声整齐划一,透着坚定的力量。百姓们站在原地,望着赵海离去的背影,迟迟不肯散去,嘴里不停地喊着“赵大人,一路顺风”“赵大人,早点回来”,声音回荡在村口的大路上,久久不散。赵海没有回头,却能清晰地听到身后的呼喊声,他的脚步愈坚定,心里暗暗誓一定要在灵山做出一番成绩,不辜负百姓们的信任和期望,也不辜负自己的初心,尤其是能站稳脚跟,在两个异世界之间,能快的赚钱。
赵海离去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鱼里各方势力的耳中,不同的势力,反应截然不同,暗潮涌动。
徐家府邸内,徐振业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紧绷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和释然,语气轻松地对着身边的管家说道“太好了,赵海这小子,终于走了!”这段时间,虽然和鱼里交易赚得盆满钵满,但是和赵海斗了一场,自己输了,着实丢了一回脸!现在在他们的运作下,赵海离开了,说不定以后有机会染指鱼里,就算不能染指,身旁都卧着幼虎总是让人不自在,现在走了,要祸害也是祸害别人去了。
管家连忙上前,脸上陪着笑容,语气谄媚地说道“老爷说得是,赵海这小子,确实太过嚣张,仗着自己有几分本事,就目中无人,如今他去了灵山赴任,咱们徐家终于可以喘口气了。灵山那地方,偏远荒凉,盗匪横行,还有不少势力盘踞,他一个和尚还俗的外来户,就算当了百户,也未必能站稳脚跟,说不定用不了多久,就会栽大跟头,实力大损。”
徐老爷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愈浓郁,放下手中的茶杯,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你说得没错,灵山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咱们现在不用急,好好蛰伏,暗中观察,等赵海在灵山元气大伤,无力顾及鱼里的时候,咱们就趁机出手,那些工坊和田产可是好东西,取代他,执掌鱼里!到时候,鱼里的一切,就都是我们徐家的了!”
“老爷高见!”管家连忙附和道,“到时候,咱们不仅能夺回失去的一切,还能扩大咱们徐家的势力,再也不用受任何人的打压,那些之前跟着赵海的人,到时候也得乖乖归顺我们!”
徐老爷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阴狠“哼,赵海给我们徐家带来的耻辱,我迟早会讨回来!你下去安排一下,让手下的人密切关注赵海在灵山的动向,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向我汇报,绝对不能错过任何一个机会,如果不能报仇,那就好好合作!”
与此同时,报恩寺内,主持方丈坐在禅房里,双手合十,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眼底却闪过一丝释然和算计。一旁的僧人上前,双手合十,语气恭敬地说道“方丈,赵海已经离开了鱼里,前往灵山赴任了。这段时间,他处处限制我们报恩寺的展,禁止我们私自圈占土地,还断了我们不少财路,如今他走了,我们终于可以恢复往日的规模了。”
方丈缓缓睁开眼睛,眼神里闪过一丝精明,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算计“阿弥陀佛,赵海此人,心思缜密,实力不凡,若是一直留在鱼里,迟早会成为我们报恩寺的大患。如今他去了灵山,也是一件好事。灵山百户所,破败不堪,军户逃亡严重,还有盗匪骚扰,他想要站稳脚跟,难如登天。我们只需耐心等待,等他在灵山受挫,实力受损,无力掌控鱼里的时候,我们就趁机联合其他势力,夺取鱼里的掌控权,将鱼里的工坊和田产据为己有,到时候,我们报恩寺的香火,一定会更加旺盛。”
“方丈英明!”僧人连忙说道,“弟子这就安排弟子们,密切关注赵海在灵山的动向,一旦有消息,立刻向方丈汇报。”
方丈点了点头,再次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嘴里默念经文,可眼底的算计,却丝毫没有掩饰——他看似清心寡欲,实则野心勃勃,早就觊觎鱼里的工坊和田产,只是之前碍于赵海的实力,不敢轻易出手,如今赵海离去,正是他大展拳脚的好机会,最好是赵海在灵山落败,自己能抢个先机,先抢了梯田和工坊,到时候和周边世家好好合作,在钱粮的支持下,寺院更能扩大不少。
与徐家、报恩寺的窃喜和算计不同,富山势力的府邸内,李老栓坐在大厅里,脸上满是愁容,眉头紧紧皱起,眼神里满是担忧,手里的茶杯端了半天,也没有喝一口。
“族长,赵大人已经走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一旁的族老脸上也满是担忧,语气急切地说道,“赵大人在鱼里的时候,十分照顾我们富山,给了我们不少好处,还和我们签订了长期的交易协议,让我们富山的百姓,再也不用受其他势力的欺负,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如今他去了灵山,万一他在灵山站不住脚,被其他势力打压,实力大损,到时候,徐家、报恩寺那些势力,肯定会趁机夺取鱼里的掌控权,到时候,他们肯定会像以前一样,欺负我们这些小势力,断我们的交易,占我们的土地,我们富山,又要回到以前的日子了!”
族老的话,说出了富山所有人的担忧,大厅里的其他人,也纷纷露出了愁容,议论纷纷,语气里满是不安。
李老栓重重地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茶杯,语气沉重地说道“我也知道大家的担忧,我心里也一样着急。赵大人是我们富山的恩人,若不是他,我们富山,早就被其他势力吞并了。如今他去了灵山,前路未卜,我们既担心他的安危,也担心我们富山的未来。”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坚定起来,语气郑重地说道“这样,你们安排几个人,悄悄前往灵山,密切关注赵大人的动向,一旦他有什么困难,我们富山,就算拼尽全力,也要帮他一把。另外,我们要抓紧时间,壮大我们富山的实力,整顿族中事务,就算赵大人一时无法顾及鱼里,我们也要有能力保护自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任人欺负。同时,也要和鱼里赵大人留下的人手保持密切联系,一旦徐家、报恩寺那些势力有什么异动,立刻通知我们,我们也好提前做好准备。”
“是,族长!”众人齐声应道,脸上的愁容,渐渐被坚定取代——他们知道,只有紧紧跟着赵海,壮大自己的实力,才能守住富山,守住自己的家园。
赵海并不知道鱼里各方势力的盘算,他带着手下的士兵,一路朝着灵山的方向前行,步伐坚定,神色沉稳。一路上,晓行夜宿,不敢有丝毫耽搁,士兵们个个精神抖擞,步伐整齐,手中的火铳和钢刀,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寒光,身后的火炮,透着威严的气势,沿途的百姓和商户,看到他们的模样,都纷纷避让,眼神里满是敬畏。
到了乌岩,到凌湖换船,王明清早安排好绿眉船,众人沿永宁江走水路也很是快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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