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富根别墅,两人完成了交易,赵海也清点了富根给的现金,正想提着两个旅行箱走人,就在这时,富根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语气变得有些犹豫,挠了挠头,说道“小海,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一下,不知道该不该说。”
赵海看着他犹豫的模样,眉头微微皱起,语气疑惑地说道“有什么事,你就说吧,咱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有话直说就好,别藏着掖着。”
富根深吸一口气,语气郑重地说道“小海,最近,李处长一直在找你,我前几天碰到他,他还问我,有没有你的消息,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你商量,语气还挺急切的,让我看到你,就赶紧告诉你,让你给他回个电话。”
听到“李明”这两个字,赵海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寒意,语气也变得冷淡起来,双手在身侧微微攥起,指节泛白。他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前一段时间的场景——当时,杨家势力相逼,他走投无路,曾经向李家求助,毕竟,他和李明是旧识,也曾有过一些合作,他以为,李家会出手帮他一把。可没想到,李家却因为忌惮杨家的势力,轻易地抛弃了他,丝毫不顾两人之前的交情,甚至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那种被背叛、被抛弃的滋味,他至今还记得,心底的厌恶和不满,瞬间涌上心头。
赵海沉默了片刻,眼底的寒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疏离和冷漠。他心里清楚,李明找他,肯定没有什么好事,大概率是和情治系统的任务,还有珍贵木料的分配有关。毕竟,李明所在的李家,一直都很看重利益,如今中枢要修复荒废的会客厅,需要大量珍贵木料,而他手里有稳定的木料来源,李明肯定是想从他这里分一杯羹。
可他真的不想和李明接触,更不想和李家再有任何牵扯,那种被背叛的感觉,让他对李家充满了抵触,只是当做出货渠道,和他们在这里的联络人保持的交易。但他也清楚,李家势力很大,根基深厚,若是直接拒绝,难免会得罪李家,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甚至可能影响到他的生意和古代的布局。
沉吟了片刻,赵海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地说道“我知道了。你告诉李明,我最近在路城,事情很多,忙得不可开交,走不开,没有时间见他。若是他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可以给我打电话,能帮忙的,我会尽量帮忙,若是帮不上,我也没办法,还请他多多包涵。”
他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疏离,显然,是不想和李明有过多的接触,只想尽快打掉这件事。
富根看出了赵海的不情愿,点了点头,语气理解地说道“好,小海,我知道了。我会把你的话,原原本本地转达给李明的。你也别多想,或许,他找你,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呢,也不一定是为了利益。”
“不管是什么事情,我现在都没有时间见他。”赵海摆了摆手,语气冷淡地说道,“好。”
“好,好!小海,你放心,我马上就安排,对了,帮叔多弄点人参和精品的玉石!”富根连忙点头,不敢再多说什么,他知道,赵海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改变,若是再劝说,只会惹他不高兴,所以提了他自己的一些要求。
“根叔,你这是?”
“呵呵,鸡蛋也不能放一个篮子里不是。”富根有些神秘的笑着说道。
赵海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别墅,坐进车里,动车子,缓缓驶离。他看着窗外飞掠过的风景,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知道,李明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后续肯定还会找他,可他现在,只想尽量回避,不想和李家再有任何牵扯,毕竟,被背叛一次,就足够了。
与此同时,江宁某警卫森严的大院内,气氛却十分凝重。这座大院,是当地权贵子弟的聚集地,戒备森严,门口有专人站岗,普通人根本无法靠近,大院深处,亭台楼阁,古色古香,处处透着一股低调的奢华。
大院深处的一间豪华客厅里,李明和杨明辉相对而坐,两人面前,摆放着一杯热茶,袅袅热气升腾,却没有人动一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火药味,剑拔弩张,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李明穿着一身得体的深色西装,面容俊朗,眼神深邃,鼻梁高挺,嘴角却紧紧抿着,脸上没有丝毫笑容,眉头紧紧皱着,神色凝重,眼底满是烦躁和不甘。他和杨明辉,都是在同个大院里长大的孩子,从小一起玩耍,一起长大,曾经是无话不谈的小,一起闯过祸,一起受过罚,关系十分要好。可随着年龄的增长,随着两家势力的竞争越来越激烈,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变得越来越疏远,甚至到了针锋相对的地步,如今,更是为了利益,吵得不可开交。
杨明辉则穿着一身休闲装,头梳得一丝不苟,面容张扬,眼神里带着几分纨绔子弟的傲慢和不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靠在沙上,姿态慵懒,双手抱在胸前,看着李明,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李明,咱们就别绕圈子了,有话直说吧。你找我,不就是为了赵海手里的珍贵木料吗?别装了,我还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
李明抬起头,看了杨明辉一眼,眼神冰冷,语气带着几分愤怒和不甘“杨明辉,话可不能这么说。赵海手里的珍贵木料,是用来修复中枢荒废的会客厅的,这是大事,不是咱们个人争利益的工具。而且,赵海是先和我认识的,我们之间早就有合作,这笔生意,本来就该由我们李家来对接,你们杨家凭什么插一脚?”
“凭什么?”杨明辉嗤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和不屑,“李明,你这话就太可笑了。商场上,只有利益,没有先来后到,谁有本事,谁就能拿到生意,你们李家凭什么觉得,这笔生意就该是你们的?再说了,赵海现在和我们杨家的合作,也很愉快,他为什么要放弃我们杨家,选择你们李家?”
“你!”李明被杨明辉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双手紧紧攥着拳头,眼底的愤怒更甚,“杨明辉,你别太过分!赵海是我先认识的,若不是我当初拉他一把,他能有今天的成就?你们杨家,不过是趁虚而入,捡了个便宜而已!”
“拉他一把?”杨明辉哈哈大笑起来,语气里的嘲讽更浓,“李明,你也好意思说?前一段时间,杨家相逼,赵海走投无路,求到你们李家门前,你们李家是怎么对他的?冷漠拒绝,避之不及,生怕惹祸上身,把他像垃圾一样抛弃,现在,看到他能弄来珍贵木料,有利用价值了,就想凑上去,你们李家,也太功利、太绝情了吧?”
杨明辉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刺进了李明的心里,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里的愤怒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愧疚和无力。
他知道,杨明辉说的是事实,当初赵海求助,李家确实是冷漠拒绝,甚至连他想出手帮忙,都被家里人阻止了。
杨明辉看着李明苍白的脸色,眼底的嘲讽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的神色,他靠在沙上,语气平淡地说道“李明,咱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不想跟你争得你死我活,但有些话,我必须跟你说清楚。你以为,现在杨家和李家能平起平坐,分庭抗礼,是为什么?”
他顿了顿,不等李明说话,继续说道“以前,你太爷爷是大长,我太爷爷只是你太爷爷的下属,授衔的时候,比你爷爷少了两颗金星,那时候,杨家在李家面前,连抬头的资格都没有。可这几十年,杨家为什么能一步步追上来,和李家平起平坐?就是因为你爷爷的功利和绝情!”
杨明辉的语气变得沉重起来,眼神里带着几分感慨“你爷爷太看重利益了,眼里只有权力和地位,从来不会真心待人,就算是跟着他出生入死的下属,在他眼里,也只是利用的工具。他总以为,只要有权力,有地位,就什么都有了,可他忘了,就算拿人当狗,狗也需要主人的关心和爱护,也需要一点温情,而不是遇到困难,就觉得狗不重要,随手抛弃。”
“你好好想想,这几年,有多少人,因为你爷爷的绝情和功利,离开了李家,改换门庭,投奔了其他势力?”杨明辉的语气带着几分质问,“张老,当年跟着你爷爷出生入死,立下了汗马功劳,就因为一次失误,没有达到你爷爷的预期,就被你爷爷冷藏多年,最后心灰意冷,投奔了南方的势力;还有王主任,当年对你爷爷忠心耿耿,为了李家,得罪了不少人,可当他遇到困难,求到你爷爷面前的时候,你爷爷却冷漠拒绝,最后他走投无路,只能投奔我们杨家……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很多。”
杨明辉的话,一字一句,都像重锤,狠狠砸在李明的心上。他想起了自己的遭遇,心里一阵酸楚和无力——他曾经是祁胜利的秘书,年轻有为,前途无量,可就被祁胜利看透李家的本质,对自己有些失望,明升暗降调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处室,当了一个不起眼的处长,从此郁郁不得志,再也没有了当年的意气风。
李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脸上露出了颓然的神色,眼神黯淡,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愤怒和不甘,只剩下无尽的愧疚和无力。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沉默不语,杨明辉的话,句句属实,他无从反驳,也无力反驳。
杨明辉看着李明颓然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怜悯,却没有丝毫同情,语气平淡地说道“李明,我跟你说这些,不是为了嘲讽你,也不是为了挑拨离间,只是想告诉你,做人,不能太功利,不能太绝情,否则,只会众叛亲离,最后一无所有。赵海的事情,你还是别再执着了,就算你找到了他,他也不会愿意和你们李家合作,毕竟,被抛弃过一次,谁还会再相信你们?”
说完,杨明辉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语气冷淡地说道“我还有事,就不在这里陪你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说完,他转身,快步走出了客厅,没有再看李明一眼。
李明依旧低着头,坐在沙上,沉默不语,客厅里只剩下他一个人,气氛愈压抑。他想起了自己的遭遇,想起了赵海被抛弃时的绝望,想起了爷爷的功利和绝情,心里充满了愧疚、无力和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任由这些情绪,在心底蔓延。
杨明辉走出客厅,坐上自己的豪车,对着司机语气干脆地说道“开车,去路城。”
司机愣了一下,连忙问道“杨少,去路城做什么?咱们之前不是说好了,要去参加一个宴会吗?”
杨明辉靠在座椅上,闭上双眼,语气平淡地说道“宴会取消,先去路城。赵海在路城,我要亲自去找他,不管他愿不愿意,这笔珍贵木料的生意,咱们杨家,必须拿到手。”他的语气坚定,眼底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神色——中枢修复会客厅的珍贵木料,如果自己能搞到部分,绝对能让杨家在中枢留下好印象,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司机不敢再多问,连忙点了点头,动车子,缓缓驶离大院,朝着路城的方向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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