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热乎乎的。
只要进行肢体接触,魅魔就会觉得心满意足,仿佛从爱人身上吸取到了能量。
桑皎也是这样。
相比之下,晏长临认真睡觉时就睡得十分板正,天塌下来都会保持着入睡的那个姿势,他还会下意识替桑皎纠正睡姿以不离开自己的怀抱为基础。
这就是为什么桑皎在公寓时睡相最糟糕,因为他抱无可抱,睡姿打回了原形,还没有人帮忙调整。
“哦我的天……嘶!”
桑皎轻摁酸疼的脖子,缓缓坐起身来,觉得自己大概是落枕了。
他下意识想给晏长临消息,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肚子在咕咕叫,于是决定先简单处理一下再吃饭,吃完以后从长计议。
公寓里放了个小医疗箱的。
因为画家那些职业病,箱子里也常备各种消肿止痛的药膏。
桑皎一边歪着头拉伸肌肉,一边趴在床上翻箱倒柜地找医疗箱,却怎么找都找不到,身心双重折磨,他的小宇宙简直快被引爆了。
“叮叮叮!”
电话铃声突然在后方响起,吓得桑皎原地打了个滚,倒在床上,摆烂。
“叮叮叮叮!”
电话铃声一阵高过一阵,桑皎只能手脚并用地转了个圈,指尖够到手机,打开免提,“喂?”
“宝宝,是我,”晏长临的嗓音磁性又温柔,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你吃午饭了吗?”
“需不需要我给你送过来?”
桑皎单手托着脖子,气鼓鼓地说:“我没吃不仅没吃,昨天还因为没抱着你睡,姿势太奇葩而落枕了。”
“晏长临,你是不是得为此负责?”
真可爱。
连这么无理取闹的话语,他都觉得可爱得不行。
不愧是他的宝宝。
“是,我负全责。”同样没吃饭,工作到现在的晏长临问道:“贴药膏了吗?”
桑皎:“贴了。”
晏长临:“我刚买完饭,顺便给你带点药,内服的那种,吃了好得更快。”
桑皎:“好。”
他小脸皱巴巴的,满是委屈之色,过了几秒忽然道:“你能不能赶紧来啊晏长临?我脖子好疼,肚子好饿……”
“我好想你啊。”
“宝宝,你亲口说的‘三天’。”晏长临的嗓音里带着笑,语气多少带点揶揄的成分。
他眼神示意服务员把包装袋递过来,拿稳后走出餐厅大门,转进旁边没人的街道,“你把眼睛闭上,数三个数。”
“数完我就到了。”
“真的假的哎哟!”桑皎刚想爬起来,结果起身力度太大,扯着疼,“你说的,骗人是小狗哦。”
聪明的魅魔根本不会在意大监察官的前半段话。
不管他之前说过什么、做过什么,现在通通都可以当个屁放了,因为他一委屈一难过一生气,但凡负面情绪上涌,就想找晏长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