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们回家以后试试?”
桑皎的脸都快红得熟透了,手里死死掐着那束手捧花,“你你你你你”
“嗯,我臭不要脸。”晏长临连眉毛都没抬一下,自然而然地接过话茬。
魅魔们都是很开放的,全场的纯种人类只有陆拾景父母,但他们其中有一个是异能者,跟魔物打交道多,接受程度也很高。
这场闹剧最终以桑皎捂着脸冲进云端餐厅的厕所,而晏长临闪身去追他作为结尾。
二人离开后,大厅里响起了低低的笑声。
“瞧这小两口,感情真好啊。”
“说起来我们家雨恬能顺利结婚,也是得益于小皎的帮助啊,虽然只是表哥,但是我们雨恬遇到什么事,他都可上心了呢。”
“是吗?孩子们开心,我们也放心。”
“小皎真是个好榜样,也是个好哥哥!”
“……”
逃到厕所的桑皎自然听不到魅魔们的议论声,他钻进最后那个杂物间,气鼓鼓地原地打转,然后惊奇地现自己全身开始烫了。
晏长临紧随其后,追了过来,在厕所门口来回踱步,犹豫着要不要直接闯进去,“……宝宝,你在哪?”
“我错了。”
“刚才不该逗你的,对不起。”
桑皎没有说话,因为他面临着更严峻的情况,浑身血脉不知道被刚才哪句话,哪一个动作,又或者是哪一件物品所激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撩开自己的衣角,看到了那些既熟悉又陌生的纹路
全身都是。
每一个角落都有魅魔纹,比以往任何情况下冒出来的还要多。
图案更加繁复,像是古老而神秘的阵法。
“……不是吧,我还在外面参加婚礼呢,就这么玩儿我啊?”桑皎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心里咯噔一下。
接着,他的肩胛骨止不住痒,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的感觉。
会是……翅膀吗?
每次遇到堵车或者着急回家的情况,桑皎都会幻想“展开翅膀飞回去”。
但这种情况几乎是不可能生的。
不仅因为空域受异能局管辖,还因为早在四年前他成年的那一天,背后那双翅膀就彻底消失了,莫名其妙的。
不管怎么用力,把脸憋成紫色都出不来。
就算平常不能用,再怎么说也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怎么能说没就没了呢?
桑皎百思不得其解,却在琐碎生活中逐渐淡忘了这件事带来的疑惑和不安感,直到今天,他又感觉到了自己的翅膀。
这种场景多少点诡异了。
到底跟丈夫从研究所取回来的药物有关,还是他激了血脉中的隐藏力量?
背后越来越痒,还有点疼,桑皎两眼直,想挠又挠不到。
“宝宝,你没事吧?”晏长临走进厕所,挨个轻轻敲门,“没事的话答应我一声好吗?”
“……我、我没事!”桑皎支支吾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