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没有含糊不清地道出中间那个字。
因为比起和桑皎共赴爱意汹涌的时光,晏长临更希望桑皎能时刻待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这样他才能放心,才能从对方身上汲取他所需要的……安全感。
虽然他很不想承认,但妻子确实是原生家庭更幸福、更为健康的“安全型”恋人。
他需要桑皎,正如桑皎需要他那样。
“我想你了宝宝。”感觉到桑皎没有抵抗自己之后,晏长临用下巴轻轻摩挲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沉声道:“对不起,是我的错。”
“我下次尽量注意,不要弄得太过火。”
“……我都这样了,你还只是‘尽量’吗?”桑皎在晏长临怀里仰起小脸,声音闷闷的,俨然是很委屈,“又不是不让你吃,干嘛像半辈子都没吃过饭一样啊?!”
晏长临直言道:“因为太爱你了。”
而他这种非常没有安全感的人,唯有和妻子在呼吸起伏间都保持同频共振,溺死在妻子怀里,才能更清晰地感受到爱意。
他并不觉得这是错的。
桑皎也不觉得晏长临哪里有问题,只是对这个混蛋老流氓没轻没重的行为,还有那张日渐变厚的脸皮进行日常斥责。
“我也爱你。”他撅起嘴,小声哼哼唧唧。
“吧唧。”
晏长临当即吻住了这两片饱满的、撅得老高的唇瓣,亲了又亲,啃了又啃,啃到桑皎大喊“我不会呼吸了”,这才收了神通。
“抱歉宝宝,但我觉得你可能需要重新适应一下我的节奏,”他再次出言道歉,态度诚恳,“但我下次还敢。”
“唔!”
桑皎就这么被死不悔改的晏长临亲了好久好久。
但幸运的是,白天的晏长临似乎还保留着最后一丝人性,考虑到桑皎的身体状况,他只是亲,没有多做其他的非人举动。
亲完后,桑皎哼哼唧唧地指挥晏长临用异能给他按摩,直到浑身上下每根筋络都通畅了,才猛地拍了下晏长临的大腿,“哎。”
晏长临:“我在,怎么了宝宝?”
“我好点了,”桑皎戳戳晏长临的软肉,“我们出门吧老公?”
晏长临:“出门做什么?”
“男科男科男科”桑皎拖长尾音道。
这是向妻子承诺过的事,晏长临自认为是个信守承诺的人,没办法逃避,也不想逃避。
于是他打开林淞阳来的邮件,跟桑皎一起挑选出一家最顶尖的私立男科医院,然后戴上口罩,开车出了。
毕竟是私立的医院,除了贵和位置稍偏,几乎没有任何缺点。
这家医院的服务很到位,检查结果也出来得非常快,桑皎还坐在vip休息室里,靠着晏长临的肩膀昏昏欲睡之时,护士就快步将纸质报告单给送过来了。
“宝宝,”晏长临轻拍桑皎的手背,“该拆‘盲盒’了。”
“……晏长临我警告你不要从网上学了个时髦的词就开始乱用啊这不科学。”桑皎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嘴就先开始吐槽了。
他晃晃脑袋,在反应过来对方刚才说了什么话之后,爆出了惊天动地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救命!”桑皎双手捧起晏长临的脸,揉了又揉,“你把这玩意儿叫‘盲盒’啊老公?”
晏长临无奈地摊了摊手,把那张薄薄的、白纸黑字的报告单递给桑皎。
桑皎心情愉悦地拆起了盲……哦不,是看起了结果,他将折叠的纸展开,找了老半天,才找到鬼画桃符般的七个大字
“轻度x瘾,可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