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这么草率地送人了?!
林淞阳看着那么冷的一个人,内心竟然如此火热,要不说他和冯易序是一对呢。
这一刻,桑皎非常想吐槽,奈何他的嘴被堵住了,胳膊和腿也被晏长临钳制住,全身上下没一个部位能听自己的话。
好好的露营怎么变成这样了。
桑皎悲从中来,顷刻间又化为熊熊燃烧的怒火,恨不得一口喷在晏长临脸上。
幸好他现在背对着晏长临,看不到那张脸,否则有看着看着就消气的风险。
此仇不报非魅魔!
桃心尾巴猝不及防地出现,如蝎尾般高高立起,又带着十足的冲劲,狠狠抽在晏长临的脸……
哦不,似乎抽歪了。
桑皎看不见身后,但他能感受得出来,这种触感绝不是打在了晏长临的脸上,更像是胸肌或者腹肌等骨骼感不明显、能起到缓冲作用的身体部位。
耳畔响起了很轻的一声笑。
手指离开原位。
“泥笑、什么笑?”桑皎气鼓鼓地扭头骂人,“我警告你啊晏长临,你不要以为把这件事解释清楚了我就放过你,没这么容易!”
晏长临捏捏桑皎的耳垂,大掌揽着窄薄的腰身,语气宠溺而温柔,“那宝宝觉得我犯了什么错?”
“又想怎么惩罚我呢?”
对哦。
丈夫除了替自己的助理“窝藏赃物”以外,只是回答得稍慢一些,估计也是出于保护下属个人隐私而做出的选择……
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更没有对不起他。
桑皎眨巴眨巴眼睛,当即变成了哑巴。
半晌,桑皎才理不直气也壮地开口:“那、那你没有及时把这一情报同步给我呀!我作为一家之主,负责收拾家里,每个角落的变化都尽在掌控。”
“这个东西出我的掌控了,又忽然出现在我们的帐篷里,吓不吓人?你该不该骂?”
晏长临无条件附和道:“嗯,吓人,我该骂。”
“那你”
“那宝宝,刚刚给我灌完酒,又骂完了我,是不是该给我一些补偿?”晏长临的大手一寸寸下移,直到摁住桑皎生。殖。腔所在的位置,“比如脱掉这件漂亮的白毛衣,换那件更漂亮的衣服,再拍点合照。”
绯色瞬间攀上桑皎的脸蛋和耳根,“这不太好吧?”
晏长临:“怎么不好了?”
桑皎支支吾吾道:“……我出门前说的‘拍照’,不是拍这种照片,是要有人、有风景的那种旅游纪念照。”
“我们这有人”晏长临眼神微抬,帐篷的顶部朝外打开,外面的氛围灯灯光漏进来,星空清晰可见,“显然也有风景。”
“是拍合照的不二选择。”
桑皎:o。o?
……这是不是有点过于应景和具体了?
唔。
还很不要脸。
桑皎望着特制的帐篷顶开始呆,他思忖了片刻,终于察觉到了晏长临在x事上越强硬的态度,跟对方越来越爱在私下相处时说烧话的细节,既觉得奇怪,又生出些许微妙的期待和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