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电般的酥麻感传到全身,桑皎吓得连屁股带腰全部捂得严严实实,一蹦三尺高,“……你、你干嘛?!”
晏长临收回手,面不改色地说:“想看看,那里是不是真的有尾巴。”
啊。
这个人怎么不问他的身份,一开口……哦不,一上手就薅他身上的非人特征啊?
“你才有尾巴,你全家都有尾巴!”桑皎的脸瞬间爆红,下意识反驳完才觉得不对,连忙摇头纠正道:“……不对,我刚刚才说过我们是一家人。”
“那好吧。”
“你这么说也没错,”桑皎头颅低垂,轻轻咬着下唇,目光挣扎,“有、有一点。”
“……不对,是有一根。”
见桑皎主动松口,晏长临径直坐到了床边,将人一整个抱进怀里,亲了亲桑皎的眼皮,沉声喊道:“宝宝。”
体型差带来的压迫感变成了温暖的触感,桑皎很享受和晏长临贴贴的每一秒,反应力当即下降了些,呆呆地应道:“怎么了?”
晏长临:“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晏长临:“你是魅魔。”
晏长临:“桃心尾巴很漂亮、很可爱,跟你一样,我看到过好几次。”
三句话,句句都堪比炸弹。
就这么水灵灵地直接从丈夫嘴里蹦出来,比笨蛋老父亲说漏嘴还可怕。
“……!”桑皎两眼一翻就要假死过去,但他整个人还挂在晏长临身上,于是直挺挺地倒在了健硕的胸肌上。
触感是熟悉的Q弹,但不软。
桑皎换了半边脸埋进去,呜呜咽咽,他不愿面对现实,但一时半会儿也舍不得死了。
“没事的,宝宝,”晏长临唇角扬起一抹极淡的笑,眉峰舒展,神情异常柔和,跟几分钟前判若两人,“我不在乎。”
“不管你是什么,都是我唯一的爱人。”
异能局的大监察官怎么会不在乎枕边人是不是魔物呢?
桑皎不信,也不敢听,仰起脸闭着眼睛大声嚷嚷道:“你不在乎我在乎!”
魅魔都向往那种声色犬马的好日子,他捍卫了这么久的温柔人设啊……
今天算是彻底崩塌了。
桑皎在脑中碾碎了“放弃假死”的想法,白眼一翻就骨碌碌滚到床边,好离晏长临远一点,也离这种尴尬的场面远一点。
晏长临勾勾手指,眨眼间人就回到了怀里,他伸手握住桑皎的小腿,沉声问道:“还跑吗宝宝?”
桑皎冲着上方那张帅脸眨巴眨巴眼睛,懵了。
跑不了。
他对这种用异能作弊的人毫无办法,也实在没有办法离丈夫太远心理和生理上都不愿意。
生而为魅魔,他就是喜欢肢体接触。
而且丈夫看起来的确不是很介意的样子,毕竟身体的反应说不了谎,这是魅魔家族一脉相承的认知。
那他之前都在瞒些什么?
……直接坦白的话,是不是反而能吃得饱饱的?
“不跑了。”桑皎从牙缝间挤出三个字,无力地重复道:“我不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