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浸着些许落寞。
“那我还能为他们做些什么呢?”
“先不提你爸妈那边,说点近的呗,”冯易序听说了裂隙的事,拍拍桑皎的肩膀,“你做饭好吃,你老公快爱死了,那你自己做,每天抽空去给他送饭不就得了?”
“喊他最近别吃外面的东西了,就吃你亲手做的‘爱心餐’,顺便还能增进一下感情。”
冯易序说完,得意地挑起眉毛,“怎么样,你哥们儿这个提议不错吧?”
“……冯易序你简直是天才!”桑皎双眼放光,真心诚意地夸赞了一句,把烤好晾至常温的饼干塞进对方嘴里,“吃吧,多吃点。”
“这一桌子通通赏你了。”
“唔唔唔。”冯易序捂着嘴退开了。
确认了自己能帮上忙之后,事情就变得简单多了。
桑皎钻进厨房时还无意识轻拢着眉,现在,他把散着香气的液体倒入模具中,甚至用魅魔语哼起了小曲。
肉眼可见的心情变好。
不久前桑皎左右开弓,同时做了很多甜品,有用烤箱烤出来的黄油饼干、蛋挞,用锅煮出来的烤牛奶,还有自制的桂花牛乳茶……
一不小心就做多了。
冯易序待在旁边,纯观摩,不学习,现在倒是吃得起劲,边吃边嗷嗷叫。
桑皎:“你慢点,别全部吃完了啊,留点给我老公。”
“我刚看你往冰箱里藏过一份了,可不能有了老公就忘记兄弟啊,”冯易序嚼嚼嚼,伸手指向桌上的蛋糕,“这个我要打包一份走,犒劳另外一位大功臣,你没意见吧?”
桑皎笑着应了声“好”,转身去找打包盒了。
两个人坐着吃吃喝喝,聊了会儿关于高中同学、大学同学和同事的现状,不知怎么的,又扯到了那家买小衣服的店。
直到天色渐暗,冯易序自觉地用过晚饭后,桑皎才把人送走。
再晚一点,估计他丈夫就要回来了。
桑皎关上门,拿起那个到了好几天,却没人收留的心碎快递盒。
他翻来覆去地看了两三遍。
确实是私密货,而且给收件人的信息都打了厚码,很贴心,有效保护了买家的隐私。
如果不是桑皎知道自己买了什么,单看盒子的话,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手里的这种东西,竟然会是那种东西。
桑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小剪刀拆开快递盒,打开包装袋前他跑去洗了个手,才小心翼翼地将衣服给捧了出来。
这一套流程非常有仪式感。
但看着眼前这件从上到下叫嚣着“漏哪不是漏”的漂亮睡衣,桑皎作为无比纯情的魅魔,依旧嫩脸一红。
他猛地阖上眼,缓了许久,最后捏着这条小睡衣“哒哒哒”跑去主卧,狠狠往里一塞。
看得人魔心黄黄的。
眼不见为净。
等什么时候要用,再拿出来好了。
桑皎看了眼手机,没有收到晏长临说“要加班”的消息,但人没回来。
干等着没劲,他跑去洗澡了。
桑皎照例放出尾巴和角,把自己身上所有角落都搓得干干净净。